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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的笑容瞬間垮了。
門被推開，永琪站在會賓樓門口，一身玉色錦袍，腰懸玉佩，偏偏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他身後沒跟著爾康，就他一個人，顯然是想來單獨跟小燕子說軟話。
“我就知道你來這兒了，”永琪邁步進來，目光掃了一圈滿屋的灰塵，“你要開會賓樓？
我幫你啊！我認識工部的張大人，可以幫你搭把手修繕……”
“不用。”小燕子打斷他，語氣平平的，“我會賓樓的事我自己做，不勞五阿哥費心。”
永琪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又硬撐著維持住：“小燕子，別這樣。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可咱們之間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你以前不是最煩我端著架子的嗎？我現在不端了，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做……”
“五阿哥，”小燕子終於轉過身正麵對著他，“你是不是覺得我跟你鬧脾氣呢？”
永琪被她問住了。
“你覺得我就是在使小性子，哄一哄就好了？”小燕子往前走了一步，仰頭看著他的眼睛，“我告訴你，我沒有在鬧脾氣。
我就是不想要你了，聽明白了嗎？不、想、要、了。”
永琪的臉在瞬間變得慘白：“你不要我了？小燕子，你說的是氣話對不對……”
“一個字都不是氣話。”小燕子一字一頓，“你走吧，以後別來找我了。
不然我去皇阿瑪那兒告狀，說你騷擾還珠格格。”
永琪的嘴唇哆嗦著，手伸出來想拉她，卻被柳青一個橫步擋在了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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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比永琪高半個頭，低頭看他的眼神不怎麼友善：“五阿哥，請吧。”
永琪看了看柳青，又看了看小燕子，眼底翻湧著不可置信和隱隱的怒意。
他堂堂五阿哥，居然被一個酒樓夥計擋駕？
可小燕子看他的眼神太冷了，冷得他所有的話都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轉身走了。背影踉蹌了一下，又很快挺直。
小燕子看著他離開，表情沒什麼變化。她轉過頭來沖柳青柳紅咧嘴一笑：
“好啦，礙事的人走了，咱們繼續說！柳青你去給我找幾個靠譜的木匠，我要把二樓全部重新隔斷……”
她正說得起勁，餘光忽然瞥見門口又多了個人影。
小燕子轉頭，這次看清了來人之後，臉上的笑容驟然變得燦爛無比——
乾隆穿著一身深青色常服，頭上沒有冠冕，隻紮了一根玉簪，手裡還拎著個食盒。
他站在門檻外麵朝裡看，目光落在小燕子臉上那抹燦爛的笑容上，眼底也跟著軟了幾分。
“朕……我路過，”乾隆清了清嗓子，邁步進門，“給你帶了點吃的。”
柳青柳紅直接傻了。
柳紅張大了嘴巴，差點喊出“皇帝”兩個字，被小燕子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柳青膝蓋一軟就要跪，被乾隆一個眼神掃過來，硬生生頓住了，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不用跪，”乾隆擺擺手，目光淡淡掃過兄妹倆，“朕微服。”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一層一層打開——第一層是四碟精緻小菜，第二層是一碗熱騰騰的燕窩粥，第三層是一碟桂花糕。
“太醫說你早上沒吃東西就跑了，”乾隆看著小燕子，語氣裡帶著一點點無奈，“好歹把粥喝了再忙。”
小燕子看著那碗燕窩粥，心裡暖得像揣了個小爐子。她撲過去一把抱住乾隆的胳膊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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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瑪你太好了！你怎麼知道我沒吃早飯？”
乾隆被她晃得差點打翻粥碗，趕緊扶住：“朕在你院子裡放了人，你出門的時候就有人來報了。”
“你派人盯著我呀？”
“朕是派人護著你。”乾隆用筷子夾了一塊桂花糕遞到她嘴邊，“張嘴。”
小燕子“啊嗚”一口咬住，腮幫子鼓鼓的沖他笑。
柳青柳紅在旁邊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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