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其實說真的，我也想一刀把魔王連渣帶骨斬乾淨，可以我們現在的戰力來看——這不是熱血少年漫畫，是玄幻靈修現實線，敵人開的是魔王難度，不是周末副本。
“所以，你這次來，是想讓我把你訓練得更強？”梅林一邊翻書，一邊若有所思地抬眼看我。
“校長說這書裡還有不少你當年的課程筆記。”我點頭，“我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你教過他們，說不定記錄下了某些現在我們也能用得上的技巧。”
“行，我看看。”梅林點頭，然後忽然一本正經地問，“你現在打通了多少條經脈了？”
“五條。”我如實回答。
說出來都覺得有點離譜。
結果梅林隻輕嘖了一聲，笑得意味深長：“果然是跟魔法之神締結契約的男人。”
“沒錯，多誇誇我啊。”洛基這家夥在我腦海裡樂得跟個偷糖成功的小屁孩似的，簡直欠揍。
梅林像隻老狐狸似的眯起眼，又追了一句：“你修到現在，陽蹺脈打通了嗎？”
“通了。”洛基搶先答道，那語氣要多驕傲有多驕傲。
我順著把他的話轉述了：“他說陽蹺脈已經打通了。”
“嘖嘖，行啊。”梅林點點頭，眼裡終於浮起了一絲正兒八經的神色，“那就剛好，可以嘗試施展我的一門術法——‘天機之眼’。”
我當場懵住：“你說啥玩意？”
“就是用陽蹺脈反向衝開雙眼，激發特定感知力的一門法術。”她慢悠悠解釋，像在講一件喝茶看戲的小事，“正常來說，我們運轉靈力，多是走手臂、雙腿、丹田這些地方，方便出掌、提氣、施法。可要是依我之法把靈力往眼裡送……”
她頓了頓，抬手在自己眼角一敲。
“就能暫時開啟‘天機之眼’。看穿氣機，看破法脈，甚至能感知那些藏在魂魄深處的異動。”
“你是說……我能看到靈力在別人身體裡怎麼流動的？”
“不錯。”她語氣難得嚴肅了一點，“別人的氣血流向、術法調動、甚至法器與靈脈的共鳴，都會在你眼中顯出軌跡。若是運用得巧，甚至能提前識破一些幻術或隱身術。隻不過——”
她話鋒一轉，悠然說道：“副作用也不小。第一次施展，雙眼會極度刺痛，可能流淚、流血，嚴重的還會短暫失明。”
“……”
“所以呢，你要試試不？”她笑得像個下套的老仙女，“反正你陽蹺脈通了，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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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身體一僵，冷汗差點順著額角滑下來：“……我覺得我對現狀很滿意，不需要什麼天機之眼。”
“別怕，你體質特殊，有洛基在，問題不大。而且用熟練了之後，每次使用的副作用會逐漸減小。”梅林一本正經地說道。
“洛基，你聽到了啊，控製點，不然我真成獨眼龍了。”
“收到，收到。”他在腦海中打了個哈欠，一副“我很專業”的口吻。
隨後，梅林跟我說了一些技巧性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按照梅林所說的方法，調動丹田內的靈力，緩緩導入陽蹺脈，再一點點引入雙眼。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眼球仿佛被一股冰涼的流光包裹著，輕微脹痛中，世界開始發生變化。
當我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梅林。
她整個人都被一圈淺紫色的光暈包裹著，那氣息柔和得像春天的薄霧，又似花瓣層疊、隨風微漾。而在她胸口深處，我看到了另一團更凝實的光——她的靈魂，宛如夜空中的星點，純淨、穩定，也是紫色的。
“哇……”我是真的被驚到了，不自覺地發出一聲感歎。
我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結果差點沒把自己嚇一跳。
我的靈魂是……黑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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