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有點高了。
“對啊，我們隻知道靈力，其他都是第一次聽說。”我老老實實點頭認了。
“我還以為你們都知道呢。”梅林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得係統給你補一課了。”
她抬手指了指我周圍那一圈靈力流動的可視網格，語氣像個被迫加班的講師：“你們平時用的‘靈力’，其實根本不是最原始的能量，而是‘加工品’。真正流淌在天地之間的，是一種叫‘自然之力’的東西。”
“自然之力無處不在。”她伸手一指，“空氣、水流、岩石、花草、動物身體裡……都有。你現在用‘天機之眼’再看一下環境，能看到的那些光流和能量線，就是自然之力的痕跡。”
“而人體本身儲存的那部分自然之力，就叫本源之力。”她語氣一頓，加重語氣，“這玩意兒比你現在用的靈力更純，但也更不穩定。”
我一邊聽，一邊點頭，腦子努力跟上進度。
“你們這世界的修行方式，是借助靈器來提取本源之力，再根據術式和附加元素，轉化成靈力——比如雷、火、水、土之類。”她隨手比了個手勢，“簡單來說，就像原油提煉成汽油，才能點火用。”
“所以我現在用的靈力……其實是加工品？”我勉強理解了個大概。
“沒錯。”她點頭，“隻不過加工的方式不同而已。以前你們都靠靈器，而你和葉知秋現在已經能直接調動體內的本源之力。這種方式能提高能量密度，也能釋放出更強的魔法。”
我眼前一亮：“那是不是說……能用本源之力，就可以碰到靈魂了？”
“別高興太早。”梅林直接潑了一盆冷水，“想接觸靈魂，還得先學會如何調動自然之力。但這玩意兒……非常危險，需要極高的精細控製力才行。”
她話音剛落，臉色突然一變：“等等，你該不會現在就打算試——林執墨？！你給我停下！！”
對不起，我已經在試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將體內靈力調動起來，緩緩引導至掌心。這次，我沒有附加任何元素，隻是想釋放最原始的、未經提煉的本源之力。
掌心亮起一道白光，那是一種比火焰還要熾熱的純能量光輝。我抬起手，伸向空中那一縷遊走的靈力細流——
觸到了。
自然之力竟然像水麵被輕拂那樣，緩緩偏移了一點軌跡。
“……哈？”我愣了愣，“真的假的？”
下一秒，我整隻手掌像被高壓電流灌入，刺痛得我倒抽一口涼氣，“呃啊！”慘叫出聲，趕緊把本源之力收了回去。
痛覺稍微緩解，我一邊揉著發燙的手掌，一邊聽見梅林快步跑過來：“你瘋啦？！你居然真的碰了？！”
“我沒事。”我艱難地吐了口氣，“不過……我真的碰到了那道自然之力。”
“你確定？”梅林目光複雜，嘴裡嘀咕著，“連這個都做到了……你這小子到底是人還是——唔，算了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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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用嗎？”我看著她，仍然有點喘。
她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道靈光：“這當然不足以讓你碰到靈魂……但你這個實驗，讓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一個可以對付那位‘魔王副手’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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