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說得一套套的，跟真委屈一樣。
他喘了兩口氣，又開始往外倒垃圾：“結果你突然冒出來，把整個計劃搞砸，魔王那邊暴怒，我隻能不斷補救……後來我就主動找上黑獒幫，跟他們談合作，想聯合起來一鍋端你們。”
我冷冷開口：“那黑獒幫襲擊你那次，是怎麼回事？”
他咬了咬牙，像是終於豁出去了：“那是我……自己安排的。”
“理由。”我聲音已經低到冰點。
“兩個。”他咬牙，“第一，黑獒幫早就沒利用價值了，被你們打得節節敗退，我乾脆順水推舟，把他們送去送死，省得哪天哪張嘴把我咬出來。”
“第二……”他說到這兒，臉上的表情都開始扭曲了，“我需要……重新建立‘可信度’！我要讓你們覺得我是無辜的，是個被害者。這樣我才能留在你們身邊，繼續搞事！”
“嗬。”
我深吸了一口氣，手裡的洛基不受控地一抖，刀刃“鏘”地響了一聲，差點把他半邊肩膀直接削下來。
“你他媽還真是……夠惡心的。”
我低聲罵出這句話，拳頭已經握得發白。
他低著頭，像塊快爛了的生肉，抖得不成樣，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最後一個問題。”
我咬著牙，死死盯住他。
“你身上……為什麼會有顧山河和薑問衡的靈魂？”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瘋狂點頭，一邊說一邊喘：“是白無鑄！是他安排的！我原本根本沒有靈器，在財政部就是個搞錢的跑腿官，連個普通靈修都打不過……”
“都是白無鑄！”安然眼珠子快掉出來了，“是他把顧山河和薑問衡的靈魂塞進我體內的！說這樣我才有資格幫他們辦事，說我隻是個‘容器’！”
我眯起眼，看著他那副說得跟受害者一樣的嘴臉，聲音一點點冷下去：“你就真敢用？不怕哪天玩脫了，被靈魂反噬？”
“我當然怕啊！”他臉都皺成苦瓜了，“可我更怕死啊！魔王跟我說了，隻要我乖乖乾事，等他重返人間成功，就保我一命，還……還說讓我當統治者！”
“嘖。”我嘖了一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人還真是連人性都能典當，為了苟命能把未來幻想成皇帝劇本，瘋得很有創意。
就在這時，薑白雪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冷得像冰錐子直接戳進骨頭裡。
“這種人，留著也沒意義了。殺了吧。”
我回頭，看到她已經握緊了銀白色長槍，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目光像是在看一坨會喘氣的垃圾，冷漠到極致。
我沉默了一秒，隨後緩緩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
薑白雪一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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