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所以，我才說要有腦子。”趙天華打斷了他。
“硬搶，是下下策。我們要做的，是讓他自己把計劃‘送’到我們手上。”
“這……怎麼做到？”
“我自有安排。”趙天華的嘴角，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長穀川介這個人，除了對他們的狗屁天皇效忠，還有一個致命的愛好。”
“什麼愛好？”
“他喜歡……中國的古董，尤其是宋代的瓷器。他是個狂熱的收藏家，為了得到一件珍品，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趙天華看著明台，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
“而你大哥明樓，手裡正好有一件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一件……宋代的汝窯三足筆洗。”
明台愣住了：“我大哥的……筆洗？”
“沒錯。”趙天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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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筆洗是孤品，長穀川介幾年前就想弄到手，一直沒機會。現在他來了上海，離那寶貝這麼近，他不可能不動心。”
“你的意思是，用那件筆洗做誘餌？”
“算你還沒蠢到家。”趙天華瞥了他一眼。
“我的計劃是，安排一場交易。用那件筆洗，換他手裡的‘清壁計劃’。”
“他會同意嗎？用一份關係到戰爭走向的絕密計劃，換一件古董？”明台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會的。”趙天華的語氣很肯定。
“因為在他眼裡，帝國的勝利是注定的，計劃沒了可以再製定。但那件汝窯筆洗錯過了，就永遠錯過了。對於一個瘋子收藏家來說，這種誘惑是無法抗拒的。”
“而且，我們不會讓他那麼容易就換到。得讓他覺得，他是從我這個貪婪的漢奸手裡‘騙’走了寶貝，他才會上鉤。”
明台總算聽明白了整個計劃的輪廓，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來了。
“可是……那件筆洗是我大哥的心愛之物，他不可能拿出來做交易的。而且他還是新政府的......”
明台想說他大哥的職位覺得不合適，又想說他大哥是漢奸，更不合適。
“誰說要他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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