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靈都感到恐懼的寒意。
神佛動怒。
哪怕是地獄的惡鬼，也要退避三舍。
“哢哢哢……”
綁在他身上的精鋼鎖鏈，在這股恐怖的力道下，竟然開始寸寸斷裂！
張起靈猛地掙脫了所有的束縛。
他大步向張苗走去。
張苗看著他走過來，嚇得渾身一縮，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對不起……”她結結巴巴地說著，“我弄髒了……我馬上擦乾淨……”
她慌亂地舉起滿是鮮血的衣袖，想要擦掉臉上的血跡。
卻發現怎麼擦也擦不幹凈。
就在這時，張苗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
“噗——！”
一大口黑色的鮮血，從她嘴裡噴湧而出。
視野徹底陷入了黑暗。
她那破敗不堪的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丫頭！”吳邪大驚失色，瘋了一樣撲過去。
但有人比他更快。
幾乎是瞬移一般。
張起靈出現在了張苗的身後。
他伸出雙手，穩穩地、小心翼翼地接住了她下墜的身體。
很輕。
輕得就像一片羽毛，沒有半點重量。
張起靈將張苗抱在懷裡，感受著她逐漸微弱的呼吸和冰冷的體溫。
他那雙修長的、握刀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發抖。
他不會哄人。
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傷痕纍纍的孩子。
他隻能緊緊地抱著她，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小哥……”吳邪衝到跟前，看著昏迷不醒的張苗，聲音都在發抖。
“她怎麼樣了？”胖子也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
張起靈沒有回答。
他緩緩擡起頭。
那一刻，吳邪和胖子都愣住了。
他們認識張起靈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他露出這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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