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生澀地、笨拙地，在她的背上，輕輕拍打著。
一下。
兩下。
沒有節奏，也沒有技巧。
隻是憑著本能，想要安撫這顆千瘡百孔的心。
看到這一幕。
旁邊的胖子終於忍不住了。
他轉過身去，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肩膀劇烈地聳動著，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造孽啊……這幫汪家的畜生……”
胖子在心裡把汪家祖宗十八代罵了無數遍。
吳邪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仰起頭，拚命地眨著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
但通紅的眼眶和咬出血的嘴唇，還是出賣了他此刻極度崩潰的情緒。
他轉過頭，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此時也默默地摘下了墨鏡，揉了揉眼睛。
“這風沙真大，都吹到屋裡來了。”
黑瞎子自嘲地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張苗的哭聲，漸漸從淒厲變成了抽噎。
最後，變成了微弱的呼吸聲。
長時間的神經緊繃，加上大哭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她本就虛弱到了極點的身體，徹底透支了。
她就那樣死死抓著張起靈的衣袖，在他的懷裡，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哪怕是在睡夢中，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珠。
眉頭依然緊緊地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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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停止了拍打的動作。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抱起一件絕世珍寶一樣。
將張苗輕輕地放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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