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水都沒了，還講究這個？”
陳安聲音一沉：“失溫比你想得快。”
阿寧也開口：“聽他的。”
吳邪隻好停下，把外衣脫下來，用力擰了幾下，又重新披上。
阿寧站在一邊，臉色也有些白。
她少了外套，手上還包著陳安撕下的布條。入夜前的風一吹，她肩膀很明顯地綳了一下。
陳安看見了，脫下自己的外套，直接丟給她。
阿寧擡手接住，皺眉：“你幹什麼？”
“保暖。”
“你自己穿。”
陳安擺手：“我年輕，火力旺。”
吳邪看著他：“你別硬撐。”
陳安笑了一下：“天真，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英勇的陳安。”
吳邪翻了個白眼：“你最好英勇到明天早上。”
阿寧看著手裡的外套，沉默片刻，還是穿上了。
她沒有道謝。
但動作比剛才慢了半拍。
天色徹底暗下來的時候，三個人終於停在一片山體背風處。
這裡兩側有石壁，中間有一小片凹進去的地麵，勉強能避開大部分風。
吳邪已經累得站不住，靠著石壁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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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兒吧，我真走不動了。”
阿寧蹲下看了看地形：“不能直接睡，會被風吹透。”
陳安喘著氣：“那怎麼辦？”
阿寧指著山體旁邊散落的石頭：“搬石頭。靠著山壁堆三個石槽，人躺進去，能擋風。”
吳邪擡起頭，聲音發虛：“還搬？”
陳安走過去，撿起一塊石頭。
“搬吧。睡棺材和睡石槽，聽起來還是石槽吉利點。”
吳邪被他氣得想笑，卻沒力氣笑出來。
阿寧先動手。
她把較大的石頭拖到山壁邊，擺出一條低矮的邊。陳安跟著搬，吳邪緩了幾分鐘，也咬牙站起來。
三個人都沒什麼力氣。
一塊石頭要搬很久。
搬幾步就停下來喘。
吳邪手指磨破了皮，疼得甩手。
陳安看見，直接把他手裡的石頭接過去：“你去搬小的。”
吳邪不服：“你看不起我？”
陳安點頭：“對。”
吳邪被噎住：“你倒是委婉點。”
陳安拖著石頭往前走：“沒體力委婉。”
阿寧蹲在地上調整石頭位置，聲音低啞：“別堆太高，留一點縫，不然裡麵悶。”
陳安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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