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程若笙立刻把真片往下壓。
哢。
假片鬆了。
許敬堯急喊。
“現在！”
沈硯卿抽出假片。
程若笙送入真片。
銅片斜著滑進第十二格。
鍾芯發出一聲低響。
不是鐘聲。
是齒輪合上的聲音。
宋鶴鳴吐出一口氣。
“成了。”
程若笙拿出公字鑰匙，插進側孔。
宋鶴鳴閉眼聽。
“順轉。”
程若笙開始轉。
半圈。
一圈。
鍾芯背後的銅槽動了。
沈硯卿用手掌擋在槽口。
幾片細長銅簽從槽裡吐出。
銅簽上刻著字。
每根銅簽隻有一個姓，一個編號，一個地點縮字。
沈硯卿接住第一根。
“馬，乙七，總。”
馬廣福。
總務房。
馬廣福看見，直接癱在地上。
“不是我！”
“沈先生，不是我！”
第二根。
“喬，甲三，槍。”
老喬。
槍房。
第三根。
“陳，丙二，門。”
門房老陳。
第四根。
“丁，丙九，醫。”
丁有生。
第五根。
“秦，甲八，鍾。”
秦守義。
這五根都能和今晚的線對上。
可沈硯卿越看越冷。
這些人都是被推出來的人。
真內線不會這麼早出現。
第六根銅簽卡在槽口。
沈硯卿輕輕撥出。
上麵刻著。
“吳，甲一，巡。”
唐柏舟從樓上回來，剛好看見。
“老吳！”
“我就說這老東西不幹凈。”
沈硯卿盯著巡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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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不是總務，不是槍房，不是門房。
巡代表什麼？
站內巡查？
城內巡防？
老吳確實常在站裡跑腿，也常去城裡打聽消息。
但甲一這個編號太靠前。
如果老吳是甲一，老吳不是小線。
老吳是舊名單裡最早的人。
沈硯卿問宋鶴鳴。
“甲一是什麼？”
宋鶴鳴臉色發白。
“甲字不是內線。”
“甲字是接收人員。”
“當年接收舊公署庫房的人，用甲字。”
唐柏舟愣住。
“那喬呢？”
宋鶴鳴說。
“喬順昌也參與接收。”
“秦守義是鐘匠。”
“丁有生是醫院雜役。”
“陳是門房。”
“馬是總務。”
“這不是叛徒名單。”
“這是接觸過北票舊鐘的人名單。”
馬廣福立刻哭喊。
“我就說我不是。”
沈硯卿繼續接銅簽。
第七根。
“宋，甲二，檔。”
宋鶴鳴。
唐柏舟立刻看向宋鶴鳴。
宋鶴鳴沒有躲。
“我是甲二。”
“我說過我接收過。”
第八根。
“方，乙一，站。”
方孝安。
方孝安臉色沉下去。
“我接手太原站後，舊物登記確實過我手。”
第九根。
“唐，乙二，行。”
唐柏舟眼皮一跳。
“我？”
宋鶴鳴說。
“你當年調任太原站，行動組清點過槍房舊物。”
唐柏舟張了張嘴，沒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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