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兩個守門的都說沒看見人進。”
沈硯卿問。
“窗呢？”
劉三炮說。
“站長室窗從裡麵插著。”
沈硯卿說。
“電話線呢？”
程若笙立刻看向沈硯卿。
“旁聽線。”
沈硯卿點頭。
“報時人能讓站長室備用電話不拿聽筒也出聲。”
“也能借電話線送東西？”
唐柏舟皺眉。
“銅片還能從線裡鑽出來？”
沈硯卿說。
“不是送銅片。”
“是借電話鈴引人離開。”
“馬廣福去拿燈油，守門的人聽電話，外間空了一段。”
劉三炮說。
“可門口兩個人沒走。”
沈硯卿問。
“電話響的時候，他們往哪看？”
劉三炮愣了一下。
馬廣福小聲說。
“往電話看。”
沈硯卿說。
“門口不用進人。”
“窗不用開。”
“隻要有一隻手從隔壁牆洞伸進來。”
方孝安臉色一變。
“站長室隔壁是檔案小間。”
唐柏舟立刻看向劉三炮。
“查檔案小間了嗎？”
劉三炮搖頭。
“沒有。”
沈硯卿說。
“現在查。”
唐柏舟帶一名隊員上樓。
地下室裡少了唐柏舟，氣氛反而更緊。
程若笙把茶杯底的真銅片夾起。
許敬堯立刻湊近看。
“是舊片。”
“孔位對。”
沈硯卿鬆了一點力。
“準備換。”
程若笙問。
“假吳片怎麼取？”
沈硯卿用刀尖頂住假吳片。
“我頂出去。”
“你送真片。”
許敬堯急忙說。
“真片要斜著進。”
“左缺口朝上。”
宋鶴鳴撐著牆，低聲提醒。
“第十二格一進，鍾鑰匙要順轉一圈。”
“名單才會出。”
程若笙看向暗袋。
公字鑰匙在她身上。
沈硯卿問宋鶴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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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單會從哪裡出？”
宋鶴鳴說。
“鍾芯背後的銅槽。”
“但北票舊鐘沒有外殼。”
“銅槽可能被改過。”
沈硯卿心裡一沉。
報時人如果改過銅槽，名單出來的位置可能不是他們看著的地方。
甚至會掉進別的機關裡。
沈硯卿問秦守義。
話出口才想起秦守義已經跑了。
這就是秦守義沒說完的部分。
報時人放秦守義走，不隻是滅口。
更是拿走唯一懂改槽的人。
沈硯卿咬住牙。
“程若笙，先不要轉鑰匙。”
“等我看背槽。”
程若笙點頭。
沈硯卿繞到鍾芯背後。
背後確實有銅槽。
可銅槽下方多了一根細管。
細管穿過鐵架，通到地麵一道磚縫。
磚縫下麵，可能有暗格。
沈硯卿用刀敲了敲磚。
空的。
方孝安開口。
“地下審訊室下麵還有舊排水溝。”
“當年日本人還沒進城時，這裡是舊衙門庫房。”
沈硯卿問。
“排水溝通哪？”
方孝安說。
“後院煤渣洞。”
所有線又回到煤渣洞。
槍房後牆的煤渣洞。
太原站後門。
壞鍾。
報時人一開始就把退路藏在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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