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才沒一箱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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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辛老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雙目翻白，口吐白沫。
身旁是一個挖開的土坑，黑木箱敞著蓋，裡麵全是石頭和腥臭的淤泥。
“這是……”
“難不成這是辛老拴藏錢的地方？”
“錢呢？該不會是被人偷了吧！”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快！快把人抬去縣醫院！他這是急火攻心暈過去了！”村長最先反應過來，高聲喊道。”
幾個年輕村民連忙上前，手忙腳亂地抬起人事不省的辛老拴，腳步匆匆地朝著村口跑去。
王家人和辛青山也跟著去了縣醫院。
偌大的辛家大院裡，隻剩下癱坐在地、嚇得屎尿橫流的辛青鬆，和一群目瞪口呆、麵麵相覷的村民，空氣中彌漫著尷尬與議論的嘈雜。
……
與此同時，縣醫院的病房裡。
王秀蘭的病房門被輕輕推開，辛青石和辛青雨走了進來。
“娘。”辛青雨走到病床前，聲音輕柔地喊道。
王秀蘭緩緩睜開眼，視線落在女兒身上，積壓多日的愧疚與悔恨瞬間決堤，眼淚毫無征兆地地湧了出來。
“青雨……娘錯了……娘對不起你……”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想要摸摸女兒的臉，卻又放下了手。
“娘，都過去了。”辛青雨握住母親的手，那隻手粗糙、冰冷，布滿了厚繭。
“娘，你醒了就好。”辛青石也快步上前，眼圈泛紅，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別多想，好好養病要緊。”
早來一步的王建軍站在一旁，紅著眼眶沒說話。
辛青雨從留在醫院照母親的小姨口中得知，其他王家人和大哥都到村裡算賬去了。
看著病床上淚流滿麵的母親，輕聲勸說：“媽，村裡的事就別擔心了，我大哥會處理好的。”
“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
王秀蘭望著圍在床邊的兒女，淚水流得更凶了，咬著牙說：
“我要和你爹散夥！這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和他過了！”
“好！”
辛青石和辛青雨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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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醫院，王秀蘭這邊雨過天晴，急診室這邊卻忙飛了。
辛老拴像一截斷了根的枯木，直挺挺地躺在急診室的病床上。
雙目緊閉，臉色灰敗，嘴角掛著白沫，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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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大湖和辛大海麻木地杵在急診室門前。
王家兩個娘舅陪辛青山在門口等著，其他人去了王秀蘭病房。
他們倒不是擔心辛老拴的死活，而是怕辛家這群瘋狗急眼了亂咬人，防著他們衝到王秀蘭的病房去鬨事。
王秀蘭剛從鬼門關被拉回來，身子骨還虛著，經不起折騰。
一位戴著眼鏡、神情嚴肅的醫生檢查了辛老拴的情況，又聽了聽村民的描述，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病人情況不太好，像是急火攻心引發的腦血管問題，得趕緊去拍片子！”
一係列緊張的檢查過後，醫生拿著診斷報告宣布：“病人腦出血，出血量很大，必須立刻手術！再拖下去，命都保不住！”
手術？那得多少錢！
辛大湖的心“咯噔”一下，看著愣呆的辛大海。
辛大海早被接二連三的變故嚇傻了。
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沒任何反應。
“病人家屬趕緊去交費！”
村長見狀，隻好硬著頭皮上前：“醫生，你看這……我們現在就得去交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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