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媽，想姥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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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辛青石拎著幾樣新研發的涼菜來宣武門，說讓大夥幫忙嘗嘗味道。
林薇薇帶著國文和國明跟在後麵，國明已經能搖搖晃晃走路了，一進院門就追著書禮養的那隻蟈蟈跑。
辛青山和白露帶著禾禾、心心也來了，孩子們在樹下玩，書禮新學了一個花樣，正教國文怎麼玩。
王秀蘭坐在廊下擇菜，看著滿院子的人，嘴角一直帶著笑。辛青雨端了杯熱茶遞給她，在她旁邊坐下來。
“媽，您怎麼了？”
“看著高興。”王秀蘭端著茶杯，目光落在院裡那棵石榴樹上，“昨晚上我夢見你姥姥了。她坐在村口那棵大槐樹底下納鞋底，還是老樣子。”
辛青雨放下手裡的菜筐。辛青山和辛青石也搬了凳子湊過來。
“她問我在北京過得好不好。我說好著呢，三個孩子都好。她聽了就笑，說那就好，那就好。”王秀蘭的聲音緩下來。“說完就不見了，我在夢裡喊了她好幾聲，她都沒回頭。”
辛青雨輕輕握住母親的手。“媽，想姥姥了？”
“她今年快九十了，雖說身子骨還硬朗，能自己走路，還能喂雞，但畢竟年紀大了。”王秀蘭拿手絹擦了擦眼角，“你大舅上次寫信來說，她現在耳朵有點背了，跟她說話得大點聲，但她還天天早上拄著拐棍去村口遛彎。”
辛青山站起來。“媽，我請幾天假，陪您回趟魯省。正好我也回去看看村裡的老房子。”
“我也去！”書禮從石榴樹底下跑過來，手裡還攥著剛翻了一半的花繩，“我要去看太姥姥！”
王秀蘭把他拉進懷裡，在他頭頂親了一下。“好，帶你去。你太姥姥肯定高興。”
幾天後，辛青山陪著王秀蘭帶著書禮上了回魯省的火車。
辛青雨送到車站，書禮趴在車窗上衝她揮手，喊著“媽媽我給你帶地瓜乾回來”。
辛青雨站在站台上，看著火車慢慢駛出站台，直到最後一節車廂消失在鐵軌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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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工作小組首次赴東南亞出差的行程定了下來。
目的地是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主要任務是與當地海事部門就漁業資源共同養護和海上聯合搜救兩個議題進行技術層麵的磋商。
辛青雨帶隊，蘇欣欣和一個叫小陳的年輕研究員隨行。
“小陳是今年剛分來的，之前在條法司實習過幾個月，老張退休前帶過他一陣子。人挺踏實，就是有點拘謹。”蘇欣欣把機票遞給辛青雨。
“第一次出國都這樣。當年我第一次出差的時候也緊張。”辛青雨接過機票。
“我就沒有緊張。”
“你在飛機上一直翻資料，一句話都不說。後來到了酒店，你跟我說‘青雨我剛才把發言稿背了三遍’。那不叫緊張叫什麼。”
蘇欣欣推了推眼鏡。“那叫準備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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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吉隆坡降落時，熱帶的潮濕空氣撲麵而來。蘇欣欣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掏出筆記本翻開，上麵密密麻麻列著訪談提綱和需要調閱的資料清單。
“當地的漁業協會已經聯係好了，他們答應提供近幾年的糾紛調解記錄。海事部門那邊也回了函，說聯合搜救的設施清單和人員配置表都準備好了。”
“你什麼時候聯係的？”
“出發前一周，正式函件抄送了當地外事辦。他們回複很快，說歡迎我們來。上次我來調研的時候認識的那個老漁民還在，村長說他身體挺好，還問起你。”蘇欣欣把筆記本翻到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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