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是我最好的搭檔。從對手到搭檔，這條路走了好多年。”
“但每一步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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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每一步都值得。等書寫完了，扉頁上我會寫一行字，‘獻給辛青雨，我的領路人’。”
辛青雨把最後一份文件碼好放在她桌上。“先寫出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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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遠的調令下來了。他被派往駐外使館任大使，分管歐洲方向的外交事務。
國際司的人在食堂為他辦了個歡送會，還是老規矩，瓜子花生加北冰洋汽水。趙明遠端著搪瓷缸站起來，沒有長篇大論。
“我在國際司這些年，帶過不少人。辛青雨是我見過最有定力的年輕人。從一個追著競爭對手跑的實習生，成長為能獨當一麵的組長。我走之後，你們繼續跟著她好好乾。”
辛青雨站起來，端著茶杯。“趙司長，謝謝您這些年的指導。沈主任調任的時候您跟我說，評價標準不一樣，不看潛力看實戰。這些實戰都是您帶著我打的。從漁業談判到南海會議，每一步都有您的指點。祝您在歐洲使館工作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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