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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道：“但她若來找，就有地方問。”
阿泥想了想，點頭。
“那也好。”
這句話太懂事，懂事得讓人心裡不舒服。
魏老頭抹了把眼睛，罵罵咧咧地把粗香插到木牌前。
“我以後晚上不喝酒了。聽見哭，我就出來看看。小兔崽子們別半夜嚇我啊，我年紀大了，禁不起。”
阿泥居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輕，魂影淡淡晃了一下，轉眼又收住了，像是怕笑出聲會驚擾了什麼。
沈清蘿看在眼裡，沒戳破魏老頭手抖得厲害，也沒說自己鼻子有點酸。
亂葬溝這地方，終於有了一點人氣。
不是活人的熱鬨。
是有人肯承認，這裡埋著的不是廢料。
她正要起身，謝無咎忽然伸手，要拿那枚收在黃紙裡的完整符紋。
沈清蘿立刻躲開。
“證物。”
“危險。”
“危險也要封袋。”
“你碰它，會被看見。”
沈清蘿手指一頓。
“被誰看見？”
謝無咎盯著那隻半睜的眼，聲音很冷。
“寫冊的人。”
燕不歸臉色也變了。
“能隔著符紋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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