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死要麵子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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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遇朗皺了皺眉:“也許是真的很忙……”
傅纖舒不信:
“大哥接手公司到現在,從來沒有忙到連家都不回,所以我才說肯定出事了!
都怪我那天跟朋友出去了,不知道大哥跟小瞳之間發生了什麼,家裡誰都不告訴我!媽不說,福叔不說,周姐也不說!我快急死了!”
傅遇朗沉默了幾秒,把咖啡杯放下,神色認真了些:
“纖舒,這事你先別急,也別到處問。大哥的性子你知道,他不想說的事,你問一百遍也沒用。”
“那怎麼辦?就乾等著?”
傅遇朗笑了笑,又叮囑她,“你好好畫你的畫,別摻和太多,大哥有分寸。”
傅纖舒哼了一聲:“他有分寸個鬼。”
……
與此同時,傅氏集團商圈中心的頂層複式公寓裡,裝修設施奢華,氣氛卻彌漫著壓抑死寂。
這套六百多平的大平層複式,是城市最頂尖的黃金地段,落地全景玻璃將整座城市的霓虹盛攬其中,
輕奢的裝修處處透著低調的奢靡,智能設備一應俱全,傭人每日定時打掃,一塵不染。
客廳中央的超長茶幾上,堆滿了厚厚的並購案、財報合同、項目計劃書,層層疊疊幾乎摞成小山。
文件縫隙裡,橫七豎八倒著十幾個空了的高端威士忌酒瓶。
傅宴欽陷在黑色真皮單人沙發裡,身姿挺拔,周身卻透著疲憊與駭人的暴戾。
西裝襯衫淩亂不整,他手指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手背上繃著幾道淺淺的青筋。
這半個月,他白日連軸轉地開會,高強度工作填滿每一分一秒,
深夜就靠烈酒麻痹神經,一杯接一杯灌入口中。
忍著不去想那些糟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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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壓抑,反噬來得越是凶猛。
深夜十一點,安靜的公寓裡響起一聲重重的悶哼。
傅宴欽抬手按住太陽穴,額角爆出細密的冷汗,順著下頜線滑落。
五臟六腑在拉扯,淩遲的鈍痛混著躁感席卷他整個人。
是體內蠱毒被酒精和過度勞累刺激後的再次爆發。
他垂著眼,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一聲不吭,硬生生扛著這波洶湧的蠱毒發作。
公寓玄關處,福叔和鄭老兩人踮著腳尖,屏著呼吸蹲在走廊角落,
偷偷透過半開的門縫往裡望,兩張老臉寫滿了一模一樣的焦慮和頭大。
這半個月,兩人天天深夜守在這裡,操碎了心。
“完了完了,又發作了!”
福叔壓低聲音,一臉愁容,胖臉皺成了一團揉皺的包子,
“我就說不能讓先生這麼熬!白天通宵工作,晚上酗酒傷身,那蠱本來活性就翻倍,哪禁得住這麼折騰?這是純純拿命硬扛啊!”
一旁年過七旬的鄭老,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連連歎氣,恨鐵不成鋼:
“我行醫幾十年,從沒見過這麼倔的病人!別人中蠱是想方設法找解藥續命,他倒好,故意作死,硬生生刺激蠱毒爆發!”
福叔苦著臉點頭,悄悄往門縫裡瞥了一眼,看著裡麵周身戾氣沉沉的男人,小聲吐槽:
“鄭老,您是不知道,先生這半個月簡直就是在自我折磨。
以前再忙也會按時休息,現在倒好,酒當水喝,覺基本不睡,工作起來不要命。
我每天收拾,光空酒瓶就能收一籮筐,文件堆得光想比山都高!”
“最要命的是,我前晚實在看不下去,偷偷安排司機準備車,想著連夜回傅宅把席姑娘接過來。
結果被先生提前發現,直接下了死命令!誰敢擅自去偏樓找佟兮姑娘,誰敢打擾她和孩子,直接開除,永不錄用!”
鄭老聞言,無奈撫著胡須:
“這就是最棘手的地方。席姑娘是目前唯一能臨時壓製蠱毒的人,有她在,蠱毒烈度能減半。
可先生現在是硬生生自己斬斷退路,寧願疼得蠱毒爆發,也不肯不肯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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