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卡座裡的笑聲戛然而止,連隔壁幾桌的人也紛紛轉過頭來,
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隻酒杯飛來的方向。
會所裡原本流淌的爵士樂還在響,卻襯得這一方空間格外死寂。
黃毛最先反應過來,酒勁上頭,一拍桌子站起來,脖子上的金鏈子晃得叮當響:
“誰他媽砸的?眼瞎……”
他的話在看清來人之後,活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
會所走廊的燈光從傅宴欽身後漫過來,將他整個人籠在一層冷白色的光暈裡。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了包廂,就站在幾步之外,身量極高,肩背寬闊,
深色襯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線條淩厲的手腕。
他麵上很平和,那雙沉黑的眼從卡座裡幾個人身上緩緩掃過去,最後落在花襯衫臉上。
黃毛臉上的怒意瞬間消退得一乾二淨,換上了一副比翻書還快的笑臉,帶著點諂媚的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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