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對人家有情但人家對你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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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欽吃過晚飯就出門了，暮色籠罩京城，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候。
傅宴欽推開會所包廂的門，裡麵已經熱鬨開了。
楊中澳正靠在沙發上，一手夾著煙，一手捏著骰盅，聽見動靜抬眼就笑了：
“喲，傅總大駕光臨，稀客啊。”
旁邊幾個都是圈子裡的熟人，有做金融的，有搞實業的，都是從小玩到大的交情。
見傅宴欽進來，紛紛舉杯打招呼。
傅宴欽在角落的單人沙發裡坐下，接過楊中澳遞來的威士忌。
楊中澳把煙盒推過來，傅宴欽抽出一根銜在嘴裡，低頭就著火點了。
煙霧升起來的時候，他眯了一下眼。
包廂裡燈光昏黃，水晶吊燈的光碎在玻璃杯沿上，映出他指節分明的輪廓。
他抽得不急，煙灰積了一截才抬手彈掉，動作懶散。
楊中澳觀察了他幾秒，把手裡的骰盅放下：
“怎麼了這是？公司有事？”
“沒有。”
“那你這副德行。”
楊中澳叼著煙，含糊不清地說，“昨晚找你喝酒你說忙，今天怎麼又肯出來了？”
傅宴欽沒應聲，仰頭灌了一口酒。
楊中澳跟他是發小，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不對勁，又看他眉眼間那股厭倦，便說：
“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傅家那麼大攤子事都壓在你一個人身上，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傅宴欽把酒杯擱在桌上，指尖敲了兩下杯壁，沉聲道：
“你上回說的那個項目，政府那邊批了嗎？”
“批了。”楊中澳順著他的話應了兩句，又覺得不對，“你大晚上出來就跟我聊項目？”
傅宴欽沒接話。
楊中澳看了他半天，嘖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麼，語氣帶了點揶揄：
“對了，上次從京郊回來，那個奶媽怎麼突然半路從你車上下來了，我看人眼眶紅的我見猶憐的，你該不會是對人家做了什麼吧？”
傅宴欽的手指停在杯壁上。
楊中澳把他的反應收在眼裡，笑容微妙了些些：
“我看那個席曈長得極好，雖然臉上妝厚，但一看就是美人胚子。
你想啊，年輕貌美的女人整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晃，你又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真沒點什麼想法？”
包廂裡燈光昏暗，傅宴欽靠在沙發靠背上，側臉被光影切出一道冷峻的輪廓。
他沒有否認，隻是抬起眼皮看了楊中澳一眼。
楊中澳本來隻是隨口調侃，沒想到他竟然承認了，愣了一瞬後笑了起來：
“嗐，我說呢，這心情不好是出自那個奶媽吧，咋了你對人家有情但人家無意？”
傅宴欽不冷不淡地睨他一眼。
楊中澳見狀拍了拍傅宴欽的肩膀，語氣輕飄起來：
“還真對你無意啊？那奶媽什麼身份？一個鄉下寡婦，到你家討口飯吃罷了，你要是真喜歡，玩玩得了，難不成還真能娶她？”
傅宴欽偏過頭來看他，那雙沉黑的眼瞳裡沒什麼情緒，語氣卻冷了幾分：
“誰說我娶不了？”
楊中澳手裡的煙差點掉了：
“你沒開玩笑吧？”
傅宴欽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把剩下的酒液一飲而儘，玻璃杯底磕在實木桌麵上：
“我傅宴欽要娶誰，還需要跟誰交代？”
楊中澳正還想說什麼，包廂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包廂的門沒關實，外麵離包廂最近的卡座裡傳來一陣笑聲。
幾個年輕男人正圍坐在一起，其中一個聲音清朗的，正是秦振宇。
他今晚本來是被幾個兄弟拉出來喝酒的，但整晚都有些心不在焉。
旁邊一個染了黃毛的青年拿胳膊肘捅他：
“振宇，你今晚怎麼回事？魂不守舍的，不會是看上誰了？”
秦振宇被他問得有些耳熱，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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