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宋茜異能的本質“赤蔓。”她開口，聲音很輕，卻很穩，“老公的精神世界，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剛才說的話，我要聽完整的。”
赤蔓的蔓葉在晨風中頓了一瞬。它知道瞞不住了。它本來也沒打算一直瞞，隻是還沒想好怎麼開口。
麵對女主人直接到毫無退路的提問，它忽然覺得，也許誠實才是最好的保護。
“主人的精神世界在接連兩次連續透支後，就徹底崩裂了。”
它的信息緩緩流入宋茜的意識，語氣依舊平穩，卻不再避重就輕，
“昨天你幫我衝擊三階的時候，我的意識通過給主人補充養分的根莖他到達了他的精神世界，我在那裡看見了他，他還活著，就是狀態很不好。”
“那處世界都是漆黑的裂縫，他徒勞的修補，也嘗試汲取我的靈魂能量，但那遠遠不夠。”
宋茜的手指猛地收緊了。但她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接收著赤蔓傳遞來的信息。
“所以在主人幫助我完全進階到三階後，我回到了那片世界。分了一半靈魂，在他的精神世界裡種了一株分株，它不會誕生意識。”
“但它有植物的本能，它會用根係維繫那些裂縫以此來減少主人的壓力。”
“一半靈魂。”宋茜重複了這四個字，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她忽然明白為什麼總覺得今天的赤蔓不對了，不是它變弱了，是它變慢了。
每一次夾子的張合，每一次蔓葉的搖曳，都比從前慢了半拍。不是力量不夠，是操控力量的那個靈魂，隻剩下一半了。
而另一半，正在張懌破碎的精神世界裡，幫助他維繫精神世界。
她沒有哭。她隻是將額頭輕輕抵在赤蔓的主幹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那個問題她不敢問，但她還是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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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能醒嗎？”
“能。”赤蔓的回答沒有任何停頓，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個答案，專門等著她問出口。
“主人的精神力已經停止了流失。那些裂縫沒有癒合，但也沒有再擴大。分株替他爭取到了時間，主人的異能會幫助他修補精神世界的。”
赤蔓看著輕鬆不少的宋茜，斟酌許久，還是傳遞道：
“我現在實力有缺陷，而我通過附近的植物感知到，這座城市很危險。所以，主人和我希望你也讓赤鱗和血鱗進化。”
宋茜張了張嘴，想說“他瘋了，自己都那樣了怎麼還能這樣做。”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這確實是張懌會做的事，因為這是他選定的男人是能陪伴自己一生的人。
不是逞強，不是犧牲，隻是他永遠會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在第一位。
然後把他的安危放在最後一個位置。他不把這種事叫犧牲，他管這叫不虧。
正如自己和他初識之時，雖然父母都在阻攔，但她依然願意和張懌在一起，即使她知道這樣會很累。
宋茜沉吟片刻，她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體內。體內那團血色的光團比昨夜又凝實了幾分，液態般的光芒在掌心緩緩流轉。
她驅動異能，感受著那股力量在指尖跳躍，理解著自己異能的強化和催化。
赤蔓說她的異能本質是透支生物的生命力，這個副作用她以前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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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就要學會控製。她將一縷異能試探性地注入腳邊一株變異捕蠅草草的幼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伸展著自己的軀體。
她及時收手，沒有讓那株草繼續生長，而是反過來將釋放出去的能量重新收回體內。
那株捕蠅草沒有枯萎，也沒有變回原來的樣子。顯然，強化對於生物而言隻會消耗體力，更像是一種暫時的增強方式。
這是她第一次嘗試控製釋放的量。以前都是傾盡全力注入，恨不得把每一滴異能都釋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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