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恆，你沒事吧。”
李創恆無視了四姐妹關切的目光，自顧自的繼續解釋道。
“沒錯。鋼翎的靈魂原本隻能達到四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遠處的鋼翎正安靜地立在基地邊緣那根由源樞生成的金屬蔓葉。
五十米的翼展收攏在身側，紫白色的電弧在翎羽邊緣安靜地流淌著。
那雙不再隻是合金透鏡構成的鷹眼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這裡。
它聽到了，它的聽覺早已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聲波接收，而是通過靈魂波動直接感知周圍環境的一切信息。
李創恆說出那句“原本隻能達到四階”的時候。
鋼翎的翎羽輕輕顫動了一下，幅度極小，像是被一陣隻有它自己能感覺到的風吹過。
它早已擁有智慧，知道它的主人遠沒有現在表現的輕鬆。
他知道鋼翎在聽，但他沒有停頓。
而是繼續解釋道：“我的金屬造物的靈魂可以緩慢增強，這點是真的。”
李創恆繼續說道，像是在講一個和自己無關的技術原理。
“不論它們的智慧程度如何——像小新和小蝶那樣天生聰慧，還是像鋼翎之前那樣更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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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依賴指令——靈魂都會隨著時間和經歷慢慢成長。
隻是效率有差別。小新和小蝶聰明，自我意識覺醒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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