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靈魂裂痕，升階之價“有意思。”
李創恆蹲在張懌旁邊，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幼苗的葉片邊緣。
銀灰色的光絲從他的指尖探出，在幼苗的維管束內部掃了一圈，然後收了回來。
“它的靈魂架構和小新以及小蝶的初始狀態幾乎完全一緻——全域感知能力在幼苗階段就已經有了雛形。
完全可以融入我的金屬造物使它們真正的擁有生命。還不是依靠我的一具傀儡。
隻是它的承載能力不強，如果給它足夠的時間和金屬資源。
它自己就能慢慢長成一株獨立的金屬植物，但問題是。”
“太慢了。”
張懌替他把後半句說完。
“從一階長到三階都需要幾個月，要長到能承載五階靈魂框架的程度，靠它自己吸收金屬元素的速度。
至少要一年以上，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
“所以還是得回到我們之前說的方案。”
李創恆站起來，目光在遠處鋼翎的軀體上掃了一眼。
語氣裡帶著一種驗證成功之後的篤定。
“既然我可以直接幫助鋼翎達到五階，那麼也一定可以幫助源樞和壁禦它們。”
“所以還是得回到我們之前說的方案。”
李創恆站起來，目光在遠處鋼翎的軀體上掃了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驗證成功之後的篤定。
“既然我可以直接幫助鋼翎達到五階，那麼也一定可以幫助源樞和壁禦它們。
鋼翎升五階的時候，我用的方法是五階本源力量灌注、赤鱗血鱗的優化金屬塑形、赤衍的水晶核心做能量緩衝。
但這些隻是承載鋼翎的外在因素，核心的問題是我讓鋼翎擁有了五階的靈魂。
源樞和壁禦的情況比鋼翎更簡單，因為它們不需要重新塑形。
它們已經有自己的軀殼了。”
他看向源樞於壁禦的虛影。它們的靈魂像神經網路一樣覆蓋了的整座建築所有部分。
“它們的軀殼就是這座基地。基地的金屬結構已經是現成的，不需要像鋼翎那樣從一具骨架開始重塑。
我要做的不是幫它們造一個新的身體，而是幫它們把靈魂提升到五階。
換句話說——鋼翎是‘換殼加升階’，它們是‘原地升級’。”
張懌聽著，沒有立刻回應。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闆上那株還在緩慢吸收合金元素的幼苗，又擡頭看向源樞和壁禦紮根的方向。
兩株植物的虛影在他的感知中安靜地脈動著，源樞的感知脈絡遍布整座基地的上層結構。
壁禦的靈魂觸鬚沉在基地底部的防禦框架裡，一上一下，一明一暗。
像是一套完整的神經係統，共同守護著這座建築。
李創恆說得很輕鬆，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像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張懌沒有在聽他的語氣，他在看他。
看他眼底那抹隱藏在眼底深處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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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說話時手指不自覺地在工作台邊緣輕輕叩擊，節奏比平時快了半拍。
那是他在用外部的動作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張懌沒有說話。他在李創恆的話音落下後沉默了好幾秒，然後伸出手，將手指輕輕扣在李創恆的手腕上。
不是異能探查，不需要異能。他的感知足以讓他徹底感知李創恆的生命狀態。
當他的指尖貼上李創恆手腕內側那道脈搏的瞬間，一股極其微弱但極其陌生的氣息從李創恆體內滲了出來。
沿著指尖的接觸麵緩緩蔓延進他的感知範圍。
那不是金屬係異能者的本源力量波動。不是五階強者身上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威壓餘韻。
不是疲勞，不是透支，不是任何一種他能在既有經驗裡找到對應名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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