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試驗終局，無解之局完全是靠自己的根係在吸收地闆合金裡的金屬元素，一點一點地積累。
“你說得對。”
宋茜看著那株幼苗，語氣忽然變得柔和了一些，但依舊不失精準。
“先拿它試驗。它是源樞用一階本源凝聚出的種子發芽而成的，靈魂架構和母株完全一緻。
隻是等階低。我們在這株幼苗上先試一輪。
我用催化之力加速它的靈魂成長，你用生命能量同步穩固。
看看催化之後它的靈魂核心會不會產生空缺，如果有空缺，空缺的規模有多大。
能不能用外部手段填補。
如果連一階升二階的空缺都填不了，那源樞和壁禦的母株方案就要重新評估。”
她蹲下身，伸出食指，指尖亮起一道極細的血色光暈。
“但如果能填上。”
她擡起眼睛看著張懌，紫意的瞳孔深處映著那株幼苗翠綠色的光暈。
“那麼李創恆就不需要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伴隨著宋茜血色異能的注入，那株紮根在合金地闆上的幼苗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原本隻有三片的蔓葉在幾次呼吸間翻了一倍，葉片邊緣那些暗金色的紋路從極細的絲線逐漸擴展為清晰的脈絡。
像是被注入了某種沉睡許久的力量，紮入地闆的金屬根須同時發出極細微的震顫。
合金表麵以根須為中心泛起一圈圈極淡的波紋，那是優化金屬在被幼苗吸收轉化為自身生長的養分。
幼苗的氣息在催化之力的推動下以一種近乎爆髮式的速度攀升，從一階初段到一階巔峰。
然後在一道極輕極細的靈魂顫音中衝破了那道界限。
二階了。
整個過程不到幾分鐘，比任何一株自然生長的變異植物都要快。
但張懌的感知比任何儀器都更敏銳，他在幼苗突破二階的那一瞬間就捕捉到了那個聲音。
不是從合金地闆傳來的，不是從蔓葉震顫中發出的，而是從幼苗的靈魂核心深處。
那是極細微的、像是玻璃珠表麵出現第一道裂紋時的脆響。
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全神貫注地盯著這株幼苗的靈魂波動，根本不會注意到。
但它確實出現了，張懌的生命能量在同一時刻注入幼苗的靈魂核心。
四階植物係異能者最精純的生命能量沿著幼苗的金屬維管束逆流而上，在靈魂核心外圍編織出一層又一層的緩衝網。
他能感覺到幼苗的靈魂在二階的強度上劇烈波動，像一隻被突然扔進深水區的幼獸。
拚命撲騰著想要浮出水麵，他的生命能量在幫它穩住。
但他也清楚地感知到一個無法迴避的事實。
他隻是在幫它不被淹死，卻沒辦法替它把腳下的水變成實地。
幼苗的靈魂核心在二階的位置上搖搖欲墜。
它沒有植物係的生命循環係統來彌補這股暴增的力量所造成的空缺。
它的根係能吸收合金地闆裡的優化金屬，它的蔓葉能進行最低限度的光能轉化。
但這些隻夠維持它的軀殼生長，遠遠不夠滋養它的靈魂。
植物靈魂的成長需要生命能量，不是外來的、來自異能者的生命能量。
而是植物自身通過代謝循環產生的、屬於它自己的生命能量。
這株幼苗沒有葉片來呼吸，沒有根係來吸收土壤裡的養分。
沒有完整的植物生理係統來支撐一個二階靈魂應該具備的能量循環。
它就像一個被強行吹大的氣泡，外壁看起來很完整，但內部的氣壓永遠比外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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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鱗的靈魂鱗片在同一時刻從精神世界裡探出。
一枚隻有米粒大小的暗金色鱗片沿著張懌構建的精神通道無聲地滑入幼苗的靈魂核心。
試圖幫助幼苗彌補空缺，但鱗片剛接觸到幼苗的靈魂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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