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強行突破後用外部晶核和血肉以及依靠植物自身的恢復能力來填補靈魂內部的能量空缺。
宋茜說得完全正確，把源樞和壁禦強行催化到五階，就像是把一個氣球在幾秒內吹到最大。
外壁看起來完整，但裡麵是空的。那個空洞，光靠他的生命能量和赤鱗它們的靈魂鱗片，填不上。
他收回放在幼苗上的手，緩緩站起身。
指尖還殘留著蔓葉上冰涼觸感，那股涼意沿著他的手指一路蔓延到胸口。
難道真的要李創恆以靈魂本源為代價，去增強源樞和壁禦的靈魂等階嗎？
沒有人回答他，基地裡安靜得能聽到能量迴路裡優化金屬緩緩流淌的極細微電流聲。
宋茜站在原地，指尖那簇赤色的分解火焰已經熄滅了，她看著張懌的背影，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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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個結論對他的打擊有多大——不是因為方案失敗本身。
而是因為這個方案是他用來阻止李創恆繼續犧牲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現在這道防線被他自己親手拆掉了。
李創恆靠在訓練場邊緣的工作台旁，雙手抱胸，銀灰色的光絲在瞳孔深處緩緩流轉著。
他的表情平靜到有些不正常。張懌沒有看錯——他不是在等待結果，他是早就知道結果會是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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