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保守派賢者們臉色依舊難看，但之前的洶洶氣勢卻減弱了不少。青山文信的話，邏輯清晰，層層遞進，甚至引用了隊規和更木劍八的例子，讓他們難以從道理上徹底駁倒。
更重要的是，他們意識到，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對此事是默許甚至推動的態度。強行否決，恐怕會引來總隊的不快。
一直冷眼旁觀的幾位中立派賢者中，一位始終閉目養神、彷彿對一切漠不關心的老賢者，此刻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渾濁，卻彷彿能看透人心。他淡淡地掃了青山文信一眼，又看了看麵色鐵青的綱彌代時灘等人，用蒼老的聲音緩緩道：
“爭論無益。青山賢者既有心傳播其道，總隊長亦首肯。不若……便依程序表決吧。”
這是要將決定權交給整個中央四十六室。
綱彌代時灘等人臉色更加難看，但他們也無法反對這最“公正”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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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一片壓抑的氣氛中，表決開始。
結果，並未出乎青山文信的預料。
申請，以微弱的劣勢，被否決了。
大多數保守派賢者投了反對票，少數中立派棄權，僅有寥寥幾位投了贊成票。
“結果已定。”綱彌代時灘臉上露出一絲勝利者的冷笑，儘管這勝利顯得有些勉強，“青山文信，你的申請，不予通過！”
青山文信站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錶情，既無憤怒，也無失望。他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老夫，知曉了。”他平靜地躬身一禮，彷彿剛才激烈的爭論和失敗的表決都未曾發生。
他轉身，邁著依舊沉穩的步伐，在所有賢者複雜的目光注視下，緩緩走出了中央四十六室的大殿。
陽光有些刺眼。
他擡起頭，望向真央靈術院的方向。
申請被拒，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這並不意味著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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