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天才的湧現新紀元開啟後的第三十年，真央道術學堂的入學考試現場，發生了一件讓所有考官都始料未及的事。一個來自流魂街九十七區的女孩，在靈壓測試中，測出了“無法測量”的結果。不是零，而是超出了儀器的上限。儀器是技術開發局最新研發的型號，上限設定為副隊長級。女孩的靈壓，超過了副隊長級。
考官們麵麵相覷，有人懷疑儀器故障，有人懷疑女孩作弊，有人沉默不語。女孩站在測試台前，瘦小的身軀在巨大的儀器麵前顯得格格不入。她的衣服是粗麻布的，補了十幾個補丁，腳上沒有鞋。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有灰，但眼睛很亮。
“你叫什麼名字？”主考官問。
“阿生。”女孩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流魂街九十七區居民，沒有父母，沒有斬魄刀，沒有受過任何訓練。”
主考官沉默了。他看了看儀器上那個刺目的數字，又看了看女孩的補丁衣服。他想起三十年前，有一個穿羽織的老人，站在泥濘中，說“禁止隨地大小便”。那時候沒有人想到，有一天，流魂街會走出一個靈壓超過副隊長級的孩子。
“你被錄取了。”主考官說。
阿生沒有笑，隻是點了點頭。她轉過身，光著腳，踩著石闆路，向學堂的大門走去。腳步聲很輕，但很穩。身後，考官們還在爭論——“她的靈壓是怎麼來的？”“沒有人教她，她怎麼控製的？”“這不公平，我們番隊培養一個副隊長要幾十年，她什麼都沒做就超過了？”
爭了很久，沒有結論。阿生不在乎，因為她知道，她的靈壓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是她自己“走”出來的。從五歲開始，她每天清晨都跑到九十七區的荒漠邊緣，對著虛空揮拳。沒有人教她，沒有人看她，她隻是覺得應該“做”。做了十年，靈壓就長了。不是因為天賦，是因為“堅持”。堅持，就是秩序。
阿生的錄取，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漣漪。消息傳遍瀞靈廷，傳遍流魂街，傳遍虛圈，傳遍現世。有人震驚，有人嫉妒，有人羨慕，有人不解。但更多的人，是“看到”。看到秩序真的公平——無論出身，無論貧富，無論天賦，隻要你願意走路，路就會回報你。
技術開發局，總控室。
涅繭利看著屏幕上阿生的靈壓數據，推了推眼鏡。數據還在波動，不是不穩定，而是“還在長”。不是被催熟的，是自然生長的。如同野草，沒人澆水，沒人施肥，但陽光在，雨在，土在。在，就能長。
“她的靈壓，還在上升。”涅繭利的聲音沙啞。
浦原喜助站在他身後，帽子壓得很低。“因為她的‘踐行’還在繼續。她不是靠天賦，是靠‘堅持’。堅持十年，每天揮拳。這種堅持，秩序網路會‘記住’。記住，就會‘反饋’。反饋，就是靈壓。不是神賜的，是她自己掙的。”
“那其他人呢？也有堅持十年，為什麼沒有這麼高的靈壓？”
“因為她在‘想’。”浦原說，“她不隻是揮拳，她在‘想’怎麼揮更有效。想，就是‘學習’。學習，就是‘進化’。進化，就會變強。強，不是天生的，是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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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繭利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轉身，繼續做自己的事。
真央道術學堂，訓練場。
阿生站在訓練場中央，周圍是幾十個同期學員。他們的製服乾淨整潔，斬魄刀掛在腰間，腳上穿著皮鞋。阿生光著腳，沒有斬魄刀，穿著補丁衣服。但她站著，脊樑挺得筆直。
“今天，對練。”教官的聲音從場邊傳來，“阿生，你選一個對手。”
阿生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一個高大的男生身上。他是瀞靈廷貴族家的子弟，從小接受精英教育，斬魄刀是家傳的。他比阿生高兩個頭，手臂比她的大腿還粗。
“你。”阿生說。
男生笑了，不是輕蔑，而是“有趣”。他走到阿生麵前，拔出斬魄刀。“你用什麼？”
阿生擡起右手，握拳。“這個。”
男生沒有猶豫，一刀劈下。刀鋒帶著淩厲的靈壓，直取阿生的麵門。阿生側身閃避，速度快到男生的眼睛跟不上。她出現在他的左側，一拳砸在他的肋骨上。靈壓爆發，男生飛了出去，撞在訓練場的牆壁上，滑落在地。斬魄刀脫手，插在遠處的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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