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穿著我同類的皮還騙花，你是天底下最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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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瞬間亮了一下，轉過頭來：“真的？”
厲司丞沒有回答，隻是把那勺粥又往她嘴邊送了送。
一口，兩口，碗見底了。
最後一勺咽下去，她迫不及待地抬起臉，桃花眼亮晶晶地望著他：“吃完了！可以說了！”
厲司丞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替她擦了擦嘴角沾著的米湯。
她乖乖地仰著臉讓他擦。
身上那件跟厲司丞一樣的黑色襯衫，在剛才的掙紮中敞開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肩頭
“說什麼？”
“說血的事呀！你剛剛說吃完再說！”
“我說的是“再說血的事”，沒說要給你。”
“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你又耍我！”
“沒有。”
“有！”
“沒有。”
“你就有！”她急了。
掙紮著要從他腿上下來，雙手撐著他的胸口往外推，“你走開！不跟你玩了！你每次都說給，每次都騙我——”
“你穿著我同類的皮還騙花，你是天底下最壞的人！”
她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
厲司丞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亂推的雙手，將她固定在自己懷裡。
“我沒有說不給。”
他聲音低下來，湊近她耳邊，“隻說吃完飯再說。飯你已經吃完了，現在——”
他頓了頓。
“你可以選擇了。”
她在他的鉗製裡掙紮著，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
“選擇什麼？”
“是現在就要，還是等晚飯後。”
她眨眨眼，沒明白這兩個選項有什麼區別。
“現在就要的話，隻有一小口。”他說。
“晚飯後，可以比現在多。”
她認真思考了這個問題，眉頭皺得緊緊的。
“……那晚飯後，多多少？”桃花眼裡帶著一絲精明。
“比你想象的多。”
“那我想象很多很多很多——”
“那就很多很多很多，隻要你吃完晚飯。”
她終於滿意了，重新安靜下來靠在他懷裡，呼吸變得平緩起來，像是又困了。
他輕輕將她從腿上撈起來，一手攬著腰，一手托著臀，像抱小孩一樣把人端了起來。
她“唔”了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在被抱著穿過走廊，淡青色的長發垂下來，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蕩。
“去哪兒？”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困意。
“書房。”
“去書房乾嘛？”
“我處理文件，你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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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便又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閉上了眼睛。
進了書房，厲司丞將她放在窗邊的躺椅上。
陽光透過落地窗瀉進來，正好鋪滿了整張躺椅，暖洋洋的。
一沾到躺椅她瞬間蜷縮起來，自動窩成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舒服地歎了口氣。
厲司丞轉身走回書桌後坐下，翻開文件。
安靜了不過五分鐘。
她像一株會移動的花，從躺椅上爬起來，好奇地湊到桌邊，盯著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
“這是什麼？”
“合同。”
“合同是什麼？”
他筆尖一頓，瞥了她一眼。
“合同就是——兩個人商量好一件事，寫下來，簽字畫押，以後誰都不許反悔。”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文件上的一行字：“那這個呢？碼頭是什麼？”
“碼頭是海邊的一塊地方，船停在那裡裝貨卸貨。”
她眨了眨眼，歪著頭問他：“那合同上寫碼頭的事，是你們商量好——要讓船在碼頭裝貨？”
厲司丞看了她一眼。
她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理解力並不差。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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