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花農給花洗澡……這兒還沒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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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顆扣子又卡住了。
“……解不開。”
厲司丞站在原地沒動。
她見他沒動，把襯衫領口往前送了送，“幫幫忙。”
厲司丞指尖捏住那顆卡住的紐扣，輕輕一旋，扣子便從扣眼裡滑了出來。
第三顆、第四顆——
他一顆一顆地解，動作利落，指腹偶爾擦過她滑膩的皮膚，沒有多做停留。
扣子解完，襯衫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腳邊。她光著身子站在他麵前，膚色白膩順滑，像一塊頂好的羊脂玉。
“好了，可以洗了。”
說完繞過他走進淋浴間，去擰水龍頭。
水柱從頭頂淋下來，她被澆得一愣，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淡青色的長發瞬間被打濕，貼在臉側和肩頭。
“好涼——”她縮著脖子，叫了一聲，像一隻被雨淋到的小貓。
厲司丞替她把水溫調高了一些，溫水重新淋下來，她放鬆下來，仰起臉，任由水從額頭流下來，順著下巴滴落。
“嗯……現在好了。”
她站在水柱下麵，閉著眼，水珠順著她眼尾那抹緋紅往下滑。
厲司丞站在淋浴間外麵，隔著半開的玻璃門，看著她。
她睜開眼，桃花眼被水浸得亮晶晶的，“你站在外麵乾嘛？你不洗嗎？”
沾著水的手指拽住了他搭在肩上的毛巾，輕輕一拉。
“進來一起洗呀。”
她拽著毛巾的手指微微用力，那條毛巾從厲司丞肩頭滑落下來，被水汽浸濕了一角。
“快點——”
她拖長了尾音，桃花眼裡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催促，“花農應該給花洗澡的。”
“花農？”他低聲重複了一遍。
“對呀！你把我種出來，給我澆水，給我花盆，給我曬太陽——你不是花農是什麼？”
她從水柱下走出來，光著身子站在他麵前，濕漉漉的手指戳了戳他胸口的水珠。
“花農給花洗澡，天經地義。”
厲司丞低頭看著她。
她渾身濕透了，淡青色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身上，水珠順著鎖骨滑下去……
整個人像一株剛從雨裡撈出來的花，乾淨得不像話，又豔得驚心動魄。
他沉默了兩秒，邁步走進了淋浴間。
玻璃門在身後合上。
原本就不大的空間頓時擁擠起來，熱水從頭頂淋下來，籠住了兩個人。
“好擠。”語氣裡卻藏著止不住的笑意。
“嫌擠就自己洗。”
“不要。”
她往前一步，貼在他身上，“花農洗花，花不需要動。”
她說著，真的就不動了。
仰著臉，閉著眼，把自己交給他來打理。
他拿起旁邊的沐浴露，擠在掌心，揉開，然後覆上她的肩膀，手臂，後背……
她閉著眼，“……花農的手好燙啊。”
厲司丞沒說話，掌心裡的泡沫順著她光裸的脊背滑下去，她咯咯咯地笑了。
“……癢……你別撓我癢癢……。”
他收回了手，改去洗她的頭發。
水從發根淋下來，他替她揉搓著淡青色長發，指腹穿過發絲，動作比剛才更輕柔了一些。
她舒服得眯起了眼，仰著腦袋，任由他清洗。
“你幫別人洗過頭發嗎？”
“沒有。”
“那你怎麼會？”
厲司丞動作頓了一下。
他確實沒給人洗過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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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他的手指穿過她淡青色的發絲，動作無比自然。
“……不知道。”
她沒有再問，任由他衝洗掉發間的泡沫。
水流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淌，她往後靠了靠，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
“洗完了嗎？”
他看著她濕漉漉的發梢，水珠還在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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