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奶？喝了能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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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沒有等他回答，便自顧自地閉上眼睛，安心睡著了。
厲司彎腰，將她從椅子上打橫抱起，走回臥室，放回了床上。
她在柔軟的被褥裡舒展開來，翻了個身，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好大……”
厲司丞在床邊站了一會兒，轉身走出臥室。
走廊裡，管家已經候著了。
“厲爺，顧局長派人送了一張請帖來。”管家遞上一張白色的卡片。
厲司丞接過那張請帖，翻開。
白色的卡紙上印著燙金的字樣，內容簡潔——顧淮之邀請他於明晚七時在南港區的一間私房菜館會麵。
落款處是顧淮之的簽名，筆跡工整利落，帶著一種刻意收斂的鋒芒。
赴宴。
在查了三次空倉，一次自導自演的舉報之後，顧淮之終於遞出了第一張正式的邀約。
這不是示好，更像是在棋局上落下了第一顆明棋。
厲司丞看了一眼管家：“回話，說我去。”
管家應下，退走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屋裡沒動靜，她剛又睡著。
厲司丞下樓，走進餐廳。
早餐已經擺好了。
他坐下來，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拿起手機，給管家發了條消息：衣服做好之後，送一套到我書房。
喝完咖啡，厲司丞準備去書房的時候，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她赤著腳跑下來，淡青色的長發在肩後飛揚，淺灰色的襯衫下擺被她胡亂紮了一個結，露出半截白皙的腰。
“你吃飯不叫我！”
她站在樓梯口，桃花眼裡帶著譴責，“花也要吃早飯的！”
厲司丞看著她。
她跑得太急，領口都歪了，露出半邊鎖骨和肩頭。
頭發也沒梳，亂糟糟地披散著，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卻已經叉著腰站在那兒衝他喊了。
“我以為你在睡。”他說。
“花醒了就會餓！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說著，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仰起臉望著他，桃花眼裡帶著理所當然的期待，“我的早飯呢？”
厲司丞看著她。
“……血，還是飯？”
“都要都要都要——”
她坐在椅子上，桃花眼亮晶晶的，貪婪地理直氣壯，“花都要。飯要吃，血也要喝，花不能隻吃一樣，那樣會偏心的。”
她說著，伸手拍了拍麵前的桌麵，催促他快一點。
厲司丞看著她沒動。
見他不說話，她又補了一句：“你昨天晚上說的，看我表現。我今天早上表現得不好嗎？”
“我乖乖喝了血，沒有多喝，也沒有吸不該吸的東西。”
她掰著手指一樣樣算給他聽：“而且我還陪你坐了一個晚上，雖然後來你把我放回床上了……但我沒有鬨，沒有跑，沒有光著出門。”
“這難道不算表現好嗎？”
他將麵前那杯牛奶推到她麵前。
“先把牛奶喝了。”
她看著那杯白色的液體，桃花眼裡帶著一絲嫌棄：“這是什麼？”
“奶。”
“奶是什麼？跟血一樣嗎？”
“不一樣。但喝了能長大。”
她想了想，像是在權衡“長大”這件事值不值得自己喝這個白色的東西。
然後她端起來，皺著眉嘗了一小口，咂了咂嘴，眉頭鬆了些，又喝了一口。
“……還行，但不甜。”
“喝完了，再給你甜的。”
她又喝了兩口，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奶漬，看著厲司丞，桃花眼裡帶著一種“我喝完了，我的獎勵呢”的催促。
厲司丞彎腰，將她嘴角那一點奶漬用拇指抹掉，然後直起身來，低頭看著她。
“晚上回來給你。”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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