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起了關於玉樓春的事。
“袁伯是我父親好友 ,他在為我安排這一切,說是宅子在城東!”
謝臨淵麵上仍噙著溫和笑意,細細聽她說著今日所發生的事:“城東甚好,離這也近。”
說著他夾起那塊魚肉,醬汁順著筷尖滴落在碗中,暈開一片暗色。
離開?
阿兄還未回來,他怎能讓她離去呢!
外麵多危險啊!
宋棠音渾然不覺,眉眼彎彎地比劃著。
“袁伯說那院子裡有一棵百年老梅樹,花開的時候…”
話未說完,忽然被哢嚓一聲脆響打斷,謝臨淵手中的竹筷竟生生斷成兩截。
“抱歉,我手滑了。”
他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暗色,從袖中取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指尖沾染的血跡。
宋棠音終於察覺到異樣,她伸手想要瞧瞧她掌心的傷口,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溫熱的掌心貼著她跳動的脈搏,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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