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多危險啊!
這林夫人原以為,宴會時間已經如此緊,她會在以往製作好的香中挑一款出來便是。
誰知竟是要取材重製…
林夫人遞了個眼神給一旁的白梅,讓她出去采花。
“現在調製,會不會…來不及?”
林夫人的話音剛落,宋棠音就起了身。
“夫人不必擔心,兩日後卯時,我會讓人將香送來!”
林氏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采了那木筆花,宋棠音本想去玉樓春再拿一些香料。
剛要出府門之時卻被林窈攔住了去路。
她已經換了身衣衫,一襲寶藍色圓領袍,馬尾高束,一張臉不施任何粉黛,若不細看,那便就是一個俊俏少年郎。
“嘖,我原先還不知,你竟然就是謝少卿介紹的製香師…”
“小蠢貨,你這香務必給我有多差製多差,聽見沒?”
宋棠音聞言轉過了身,心中也大致明白了這春日宴是乾什麼的了。
她忽略前麵那句話,隻答後麵。
“林姑娘,這香製的差了,那影響的可是林府臉麵。”
林窈嗤笑一聲。
她巴不得這春日宴搞砸了。
這滿京城傳言這神秘調香師與謝臨淵有染,她倒是要瞧瞧,這小蠢貨是何許人也,能勾了臨淵哥哥的心思…
“取下你的麵紗!讓我瞧瞧?是何許人也,能讓臨淵哥哥也跟著推舉…”
林窈趾高氣揚的說道。
宋棠音聞言蹙了蹙眉,總算想起那臨淵二字為何那般熟悉了…
那人不是夫君的阿弟,謝臨淵嗎?
謝少卿……好像他在大理寺任職,也稱得一聲,兩個都是謝少卿…
一個在太府寺,一個在大理寺…
這林窈為何說謝臨淵推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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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蕊見她晃神,連忙站在了她身前。
“林姑娘,我家姑娘是林府請上門的客人,不是你林家的丫鬟,你說話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她這一番話正被趕來的白梅聽見,立馬喚了兩個婆子將人帶回府中…
…………
直到上了馬車,宋棠音依舊恍恍惚惚。
“這林夫人家老爺,是在何處為官?”
綠蕊瞧了一眼她的麵色。
隨後不斷在腦海中想著,自家公子吩咐的不可與姑娘提及他大理寺少卿的身份。
但這林大人應該無妨吧!
想到這,綠蕊快速答道: “在大理寺,任大理寺正卿 …”
宋棠音聞言指尖跟著一顫,手中的繡帕滑落在地上。
林大人也是大理寺的人,他是如何知曉謝懷瑾身上的香…
馬車外的吆喝聲陡然打斷了宋棠音的思緒,她挑簾看了一眼外麵賣糖人的小販。
呼了一口氣,告誡自己多想了…
或許是懷瑾給他阿弟也瞧過那香,且無論是太府寺少卿,或者大理寺少卿,總歸都在朝中為官,這知曉她的香,也不奇怪!
她的腦子本就不如阿姐聰明……這些事不想也罷…
“綠蕊,改道去玉樓春,你讓人去知會懷瑾哥哥一聲,讓他下值不必來接我了。”
宋棠音吩咐了一句。
她的反常亦是落在綠蕊眼中,姑娘與公子在一起,怎會不知那林卿正是公子的上司呢…綠蕊默默將此事記在心中,打算著尋個好時機好好問一問掩日,那日他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
因著宋棠音前些日子研製了兩款新香,是以這玉樓春的生意比之前更好上一些。
可謂是一香難求…
宋棠音看著心中滿意極了,越發是將心中的那點疑問拋之腦後。
拿好了製香要用的東西,又跟袁伯商量一番,將阿姐要到京城的消息告知了他。
“大姑娘要到京城了?那…我得好好準備一番……”
袁伯興奮的說著,看了看靠在美人榻上眯著眼睛的宋棠音,他試探著又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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