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立馬垂下頭…
這溫如玉醫能將父親救回來,醫術顯然不一般…
若是能與她交好,學一學那醫術…
見她猶豫不決,溫如玉又從懷中掏出一塊青玉令牌,獻寶似的捧到宋棠音麵前。
“我聽謝二說,你會製香,這香之一道與醫藥相差不大…”
“這令牌呢是我藥王穀的信物,持它,三千藥田的奇珍異草,小棠音你都可隨意取用。”
宋棠音聞言,眼睛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
這藥王穀,她沒聽過……但奇珍異草,製香也的確需要…
可身後謝臨淵的眼神…
她指尖絞著衣角,粉腮微鼓,杏眸裡閃著期冀的光看向謝臨淵去…
謝臨淵:……
這麼乖,讓他一點也拒絕不了…
隻一眼,他便將昨夜的不開心忘卻…
若是她能永遠這樣留在自己身邊,將命給她也不是不行…
“義兄不可認,但那青玉令我也有一塊,等會我讓掩日送來…”
謝臨淵也軟了聲音說道。
聞言,那溫如玉急得險些跳起來…
他想再說說,卻那嬌嬌人兒已經被謝臨淵用錦被蓋了個嚴實…
而門外的掩日兩人也緊跟著將他架了出去。
到了外頭,掩日這才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
“別打宋姑娘的主意!”
溫如玉翻了個白眼…
謝二不喜歡的事 ,他就偏要做 ,小白兔這個妹妹她認定了 。
一想到謝二能夠喚他一聲兄長……太爽了啊!
…………
到了夜裡時,溫如玉這才將自己的猜想告訴謝臨淵。
而宋棠音的那夜的異常,溫如玉翻遍古書,卻也始終沒有想通,為何中了情蠱,她還能對謝二……有那樣的感覺…能與他做那樣的事…
“若真是情蠱,按理說…她隻會與下蠱之人有肌膚之親… ”
溫如玉翻著古書困惑的說道。
謝臨淵斜倚在黃花梨圈椅上,骨節分明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扶手處的雕花。
聽得溫如玉的這一番話,他心中倒是有一絲慶幸…
慶幸他的囡囡大概是因為情蠱才對他不喜的…
並不是真的心悅阿兄…
“可有解蠱法子?”
謝臨淵偏頭輕聲問了一句。
溫如玉將書啪嗒一聲合上,咧嘴笑道:
“沒有,但我能以金針暫時封住她體內的蠱……”
他說到這停頓一下,抬眼瞧了瞧謝臨淵的臉色繼續說道:
“隻是…我要認她做義妹!”
此番謝臨淵沒再繼續阻止他,隻意味深長的瞧了他一眼便離去。
三日後…
借著調理身體的由頭,溫如玉施針暫時將宋棠音體內的情蠱封住了…
宋棠音隻覺這一切猶如大夢一場,原本對謝雲錦的思念也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心覺奇怪,她忽而想起了一直跟著她的春桃綠蕊兩人…
那時謝雲錦說兩人回家探親去了,她當時察覺出反常,但她滿心滿眼都是謝雲錦,對於兩人的去向也沒過的追問…
或許兩人知道些什麼?
思及此處,宋棠音轉身扯住了謝臨淵的衣袖。
“謝…少卿,可知綠蕊春桃,她們兩人老家在何處?”
謝臨淵摸著手中的青絲,眉頭輕蹙。
“喚夫君…我告訴你!”
饒是兩人已經有了親密接觸,但聽他這話,宋棠音麵上依舊爬上一抹緋色…
“我…我與雲錦已經成婚,喚你夫君,這般不妥…”
再聽到她這一聲雲錦,謝臨淵卻並未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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