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 章這輩子，它終於能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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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辦公室的門關著。
地方不小，靠牆堆了兩排貨架，上麵碼著瓶瓶罐罐，標簽朝外，寫著各種精油和護膚品的名字。
屋子中間已經擺了一張折疊桌，鋪了一層薄薄的印花桌布。
桌上立著十幾瓶啤酒。
四瓶已經空了，瓶口朝下斜靠在桌角，瓶身上凝結的水珠彙成一條細線，順著瓶身往下淌，在桌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剩下的一瓶還剩一個底兒，液麵剛剛沒過瓶底的弧度，泛著一層細密的白沫。
花生米被扒拉得亂七八糟，殼和仁混在一起，幾顆剝了皮的花生仁滾到了桌沿邊上，挨著一隻倒了半杯酒的杯子。
許歡歡坐在林飛揚對麵。
她身體往前傾著，手肘撐在桌沿上，麵前那瓶半空的啤酒被她捏在手裡。
她已經喝了半瓶，臉紅了一點。
她把剩下的半瓶舉起來，瓶口對著林飛揚麵前的杯子，手腕一歪。
琥珀色的液體就從瓶口淌出來，注入杯中。
林飛揚的手蓋在杯口上，"差不多了，你別倒了……真不行了。"
許歡歡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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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把林飛揚的食指，從杯沿上撥開，又把他的中指撥開，一根一根地掰。
林飛揚的手指，被她掰開了三根，第四根還搭著，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指節。
"你一個大男人，喝酒摳摳搜搜的。
今天高興，別掃興！"她說完又倒了一點，瓶子斜得更厲害，啤酒液麵從杯壁一半升到了杯口，冒出來的泡沫，沿著杯壁往下淌了一道白印。
她放下瓶子，又把他那隻還搭在杯口上的無名指，撥了下去。
"這才多少，才三瓶。"她坐回去了，臉上帶著一點酒紅，從顴骨一直漫到耳根。
整個人的坐姿，也比剛才懶散了，後背靠著椅背，兩條腿在桌子下麵伸著，鞋尖點著地。
"飛哥，你就不行了？"
林飛揚的臉已經紅了。
從臉頰一直到耳根，紅得均勻，皮膚上像被人用顏料塗了一層。
他坐在塑料椅上，背靠著椅背，領口的一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鎖骨上麵露出一截皮膚，也是紅的。
他擺了擺手，手在空中晃了一下，擱在啤酒杯旁邊。
他眯著眼，看了對麵的許歡歡一眼，含糊地說了一句："你別灌我……我酒量真不行。
而且酒品非常不好，到時候……"他說著伸手指了一下許歡歡，指尖對著她的方向晃了晃，"你……額……你自己吃虧……"
"哎喲喂，"許歡歡歪了一下頭，把手裡那瓶最後一口啤酒，倒進自己杯子裡。
端起來，沒喝，放在手心裡轉了轉，"誰怕誰？老娘孩子都生過了，還怕你……來，繼續。"
她說著就把手裡的杯子舉了起來，做了個"碰一下"的動作。
林飛揚端起了自己麵前那杯，被她倒滿的啤酒，杯沿湊到嘴邊，沒喝，又放下了。
楊蜜桃坐在旁邊那把椅子上。
她麵前的桌麵上放著一杯茶，玻璃杯，茶水已經涼了。
她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沒有端起來喝。
她看著對麵兩個人，一個在倒酒，一個在擋酒。
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張桌子，桌子中間，隔著一盤快被吃完的花生米和幾盤零食。
她嘴角動了一下。
"你別灌他了。"她看著許歡歡，聲音裡帶著一點笑，"一會兒真倒了，誰談正事。"
許歡歡把舉著的杯子放下了，轉頭看她。
"放心，正事不耽誤。"她拿起筷子，夾了幾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嚼得咯嘣響，殼從嘴角掉下來落在桌麵上。
"他醉了正好。
你都不知道，男人喝醉了，簽合同最痛快，第二天想反悔都不好意思。
不過……他可沒那麼容易醉！"她的酒量很好，這點酒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林飛揚用力晃了一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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