譜複印件，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桌上。
“叔公說了，按照老祖宗的規矩，離了婚又沒有兒子的，在林家就不算林家人了。
掙的錢，也不能算林家的。”
他的目光移向林海柱。
“叔公說了，這叫‘斷了香火’，家規上寫得清清楚楚。”
堂屋裡安靜了。
那種安靜，比爭吵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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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麼東西碎了，但所有人都假裝沒聽見。
老式掛鐘在牆上“滴答滴答”地走，每一聲都像是在提醒什麼。
林海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兩下，說不出話來。
他的雙手緊緊握著太師椅的扶手，指節上的血管爆了起來。
王秀蘭的目光躲著所有人，盯著桌上的魚骨頭。
她的右手小拇指在發抖，抖得厲害。
這個家規，老大怎麼知道了？
誰告訴他的？
完了！
這下麻煩大了！
林飛旭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像活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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