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 章出現的情敵晚上七點，林飛揚抱著女兒來到蘇慧敏娘家樓下。
春禾還沒醒，睡得正香。
小嘴微張，呼吸又輕又勻，手裡還攥著那隻小熊。
腦袋歪在他肩膀上，口水蹭了他一肩膀。
林飛揚低頭看了一眼，沒擦。
上輩子他沒這麼抱過女兒，不是不想抱，是沒機會。
他太忙了，忙著給家裡掙錢，忙著當那個“好大哥”。
現在他知道了，那些忙都是借口。
手機震了一下。
蘇慧敏：“到了嗎？”
林飛揚看著那三個字，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她是問女兒到了沒有。
她在乎的隻有女兒。
但他還是覺得暖，因為她在等。
他回復：“到了。春禾睡著了，等她醒。”
“嗯。”
一個字。
但林飛揚盯著那個字看了很久。
離婚後她連這個“嗯”都不會回。
過了一會兒，樓上下來一個人。
居然不是蘇慧敏。
是嶽母趙玉蘭。
前妻連見一麵都覺得討厭嗎？
“飛揚，春禾還沒醒？”她走過來，看了一眼外孫女。
“沒呢。”
“讓她睡吧，醒了再送上去。”趙玉蘭站在車旁邊，欲言又止。
路燈的光打在她臉上，皺紋很深，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媽，您有話就說。”
趙玉蘭猶豫了一下：“飛揚，阿姨問你一句，你別嫌煩。”
“您說。”林飛揚心裡動了一下，嶽母生分了，不讓叫媽！！！
變成阿姨了。
“你跟慧敏……還有可能嗎？”
林飛揚沉默了。
他當然想。
但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說“有”吧，他憑什麼？
說“沒有”吧，他不甘心。
“慧敏她……最近有人追。”趙玉蘭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跟他說一個秘密，也像是在試探。
“醫院裡的一個醫生，姓周。
人不錯，對慧敏也好，對春禾也好。”
林飛揚的手指在購物袋上緊了一下，指甲掐進了袋子的提手。
但他臉上沒什麼變化。
“我知道。”
趙玉蘭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什麼。
嫉妒？憤怒？不甘？
但她隻看到了一張平靜的臉。
“那你就沒什麼想法？”她的語氣裡有疑問，也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
“如果沒有，就不要拖著慧敏，她年齡大了，也不容易！”
林飛揚深吸一口氣：“阿姨，我有想法。
但光有想法沒用。
得看行動。”
趙玉蘭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你這個人啊，以前要是這麼明白，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林飛揚沒說話。
因為他知道嶽母說的對。
又過了幾分鐘，春禾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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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這是哪？”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
“到外婆家了。”
“我不想上去……”她的嘴癟了癟，快要哭了。
“下個月，下個月你來爸爸那邊住。”林飛揚摸著她的小腦袋，把那個兔子發卡別在她頭髮上。
“這個送給你，下次爸爸給你買更大的。”
春禾摸了摸頭上的發卡，不哭了。
林飛揚牽著她的手送到樓下。
“春禾回來了？快上來，外婆給你做了雞蛋羹。”趙玉蘭笑著說。
春禾回頭看林飛揚。
“去吧。”林飛揚蹲下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下周爸爸來接你。”
“拉鉤！”
“行！拉鉤。”
春禾一步三回頭地上了樓，走到拐角處還探出頭來看他，手裡攥著那個氣球。
林飛揚站在樓下，看著五樓的燈亮了。
燈亮的那一刻，他看見窗邊有一個人影。
不是趙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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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簡體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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