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誠懇，“等我賺了錢，我給你們養老。
你們就跟著我過，我養你們一輩子。
不像有些人，連親爹親媽都不管。”
他把“有些人”三個字咬得很重，重到像是在嚼一塊硬骨頭。
王秀蘭的眼眶又紅了。
這次是真的紅了，因為感動。
她伸手拉過林飛旭的手，握在手心裡，拍了拍。
“好兒子，媽就知道你最有良心。
不像你大哥，娶了個媳婦就忘了娘。”
林海柱把第三根煙抽完的時候，煙灰缸裡已經堆了七八個煙頭。
“你大哥的事，你不用管。”他看著林飛旭，“他願意回來就回來，不願意回來拉倒。
這個家，不缺他一個。”
林飛旭愣了一下。“爸，你是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說，他的死活，跟這個家沒關係。”林海柱的聲音很冷，“他有錢的時候，他是林家的老大。
他沒錢了，他什麼都不是。”
屋子裡安靜了。
王秀蘭的嘴張著，合不上。
她沒想到林海柱會說出這種話。
她跟了他一輩子，知道他心硬，但不知道他心能硬到這種程度。
她看著林海柱的臉，想從他臉上找到一點“我是在說氣話”的表情，但她什麼都沒找到。
他的臉上隻有一種做了決定之後的平靜。
“老頭子，你真的……”
“我怎麼了？”林海柱看著她，“我說錯了？
他不管家裡，不管弟弟，不管爸媽。
他還有理了？
他有今天，是他自己作的。
怪不得別人。”
王秀蘭的嘴閉上了。
她沒再說話。
因為她知道，林海柱說的那些話，雖然冷，但有一半是真的。
林飛揚確實變了，確實不管家裡了，確實讓他們失望了。
林飛旭站在旁邊，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
他在想另一件事。
“爸，那蘇慧敏那邊？”
“什麼那邊？”
“她以前在咱家待了那麼多年，知道不少事。”林飛旭的聲音壓低了，低到像在說一個不能讓別人聽見的秘密，“她現在跟咱們翻了臉，萬一她在外麵亂說……”
林海柱擡起手，製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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