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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淮沒有躲開她的目光，隻向前靠近了半步。
“因為我的恩情還沒還完，將軍府的事情也沒做完，夫人若不趕我，我暫時就不會走。”
“隻是暫時？”
“夫人。”
薑淮打斷她。
“你這是要趕我走？”
陳夫人頓時慌了，連忙搖頭。
“不是，我沒有，我隻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又逼近半步，薑淮與她的衣擺幾乎貼在一起。
低下頭湊近她耳邊，他將聲音壓的很低。
“夫人今晚特意沐浴更衣，在屋裡等我等到半夜，就是為了趕我走？”
陳夫人的臉瞬間紅透，連耳根都跟著發燙。
“我……我沒有特意，你別胡說。”
她往後退了一步，薑淮便緊跟著上前。
直到後腰抵住床柱，陳夫人終於無處可退。
抬起手撐在她身側的床柱上，薑淮將人攔在自己懷中。
“陳玉茹。”
陳夫人身體輕輕一顫，抬眼望向了他。
她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含著水光，有委屈，有不安，還有一絲被她藏在眼底的期待。
“你到底想不想讓我走？”
薑淮一字一頓的問。
陳夫人張了張嘴，喉嚨卻發緊，過了半晌才擠出兩個字。
“不想。”
“你說什麼？”
“我說不想！”
陳夫人的眼眶一下紅了。
“我不想讓你走！將軍府不能沒有你！”
話才出口，先愣住的反而是她自己。
微微一怔的，還有薑淮。
他當然知道陳玉茹對自己動了心，卻也沒想到，她竟會這樣直接的喊出來。
這個平日裡端莊冷豔、規矩體麵的女人，此刻已經被逼到了退無可退的境地，再也維持不住那些克製與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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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你先別說，讓我說完。”
抬手捂住他的嘴，陳夫人的掌心微微發抖。
“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些，你是府裡的醫師，我是陳家主母，我們……我們本來就不該這樣。”
“可.....”
“陳青玉能給你的東西，我給不了。”
“可我……我就是貪心，我不想放你走。”
安靜下來的屋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薑淮看向她仍捂著自己嘴的那隻手。
握住她的腕子，他輕輕將那隻手拉了下來。
“誰說我要走了？”
陳夫人怔怔看著他。
“陳青玉確實許了我前程，可我也跟她說了，將軍府這邊的恩情還沒還完，我暫時不會走。”
停頓片刻，薑淮唇角稍稍揚起。
“再說了，夫人什麼時候見過我薑淮，把到了嘴邊的肥肉主動放走？”
陳夫人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被他握緊。
“夫人今晚穿成這樣等我，我要是真走了，豈不是白費了你這番心意？”
“你……”
陳夫人羞惱的掙了掙手，卻被他攥的更緊。
“薑淮，你……你無恥。”
“嗯，無恥。”
答應的格外乾脆，薑淮手上卻沒有半點鬆開的意思，反而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拉入懷中。
陳夫人毫無防備的撞在他胸前，鼻端頓時被皂角的清氣與男人身上的熱意占據。
腦中轟的一聲，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夫人，剛才說不能沒有我的，是你吧？”
薑淮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低沉又緩慢。
“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
“我……我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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