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以公司為聘，以自己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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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幾乎所有人的手機裡都多了一個能聊天、能寫代碼、能畫圖的對話框。熱搜掛了三天，討論從技術倫理延伸到失業焦慮，又從中美競爭延伸到國產算力底座。
股民們開始翻舊賬——思源科技的股價在年初有過一次回調，從最高270跌到了160多，當時有人罵，有人割。
但四月底這一波，五天，五個漲停板，市值衝過1300億，把之前那些罵聲全碾成了碎渣。
背後的兩個新貴，沈聿身價近千億，林昭的身價也來到了30億。
勞動節一過，思源再傳來好消息。思源590樣片測試成功，性能全麵對標國際主流AI推理芯片，訂單排到了明年第三季度。
唐鬆在蘇州連軸轉了三天，嗓子啞了，黑眼圈比眼鏡框還大。沈聿讓他歇一天，他說歇不了，“客戶追著我聊合同，我歇一天你損失一個億。”
沈聿沒勉強他，隻是說了一句：“五月中旬辦慶功宴，在蘇州。等你。”
——
五月十號，金雞湖畔，沈氏酒店頂樓。
整個宴會廳是半開放式的，落地窗全開，晚風從湖麵上吹進來，把白色桌布上的燭光吹得輕輕晃。來的全是自己人——核心團隊、早期投資人、幾個大客戶代表、還有媒體記者等。
林昭穿著一件杏色連衣裙，袖口剛過手肘，領口收得乾淨利落。沒有戴什麼首飾，隻在手腕上套了那隻翡翠鐲子——三千七百萬的那隻。
沈聿穿了深灰色的西裝，站在她旁邊，兩個人的影子在燈光下疊在一起。
宴會前半段是常規流程。唐鬆上台講了590的研發曆程，幾個股東代表發言，媒體拍了照，記者問了些技術層麵的問題。
然後沈聿上台。
他沒有稿子。燈光打在他臉上，輪廓很深，表情卻比平時柔和。
“今天除了慶祝590測試成功，還有一件事要宣布。”
台下安靜了一瞬。
沈聿沒有看台下，沒有看媒體，沒有看股東。他看向林昭，隔著香檳塔和暖黃色燈光，像整個宴會廳隻剩下她一個人。
“我將個人持有的思源一半股權，即33%，作為聘禮，轉讓給我的妻子，林昭。”
全場靜了半秒。
然後嗡的一聲——不是噪音，是所有人同時倒抽一口氣又同時開始低聲議論的聲音。有人碰翻了酒杯，有人開始翻包找手機，有記者鏡頭直接懟過來了。
林昭沒有動。
她站在原地，手裡的香檳杯停在胸口的位置，杯裡的液體在晃——因為她手在抖。
33%。思源的33%是四百多億。
他把四百多億給她，作為聘禮。
她想起結婚那陣子，有親戚旁敲側擊打探彩禮是多少。她隻說那隻鐲子，三千七百萬。大家都以為那就是彩禮了。
沈聿走下台，走到她麵前，伸出手。掌心朝上，等著她。他含著笑小聲說：“沈太太，大夥都等著呢。”
林昭的眼眶一下就熱了。不是感動，是先震驚，再是不可置信，最後才是那股鋪天蓋地的酸意湧上來，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她咬了一下下唇，很用力，嘗到了一點甜腥味。
然後她把手放進他掌心裡。
沈聿握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緊，指尖微微收攏，像怕她抽走似的。掌心是熱的，有一層薄薄的汗。
他牽著林昭往台上走。
沈聿站到話筒前，一手仍然握著林昭的手，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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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公司核心層已經溝通過了。"他的聲音不重，但整個宴會廳都聽得清楚，“股權在2025年2月解禁後正式轉讓，屆時過戶到林昭名下。今天是股權轉讓協議的簽署，林昭方律師代表和公證人員均已到場。”
話音剛落，周維川從側門走上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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