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打擾比想象中難期末成績出來那天，林昭在工作室查的。
必修課全過了，但高數差三分，掛了。選修的市場營銷倒是過了，六十一分，懸得像走鋼絲。
她盯著教務係統看了兩秒，把手機鎖了，繼續改方案。
補考在開學前，她記在備忘錄裡，寫完就翻篇了。
暑假留校的人不多，宿舍樓空了大半，但是他們寢室都在，陳思羽留校實習，張曉繼續兼職，趙可可沒走——她跟她媽打了兩個小時的電話，掛了之後趴在床上悶了一會兒，然後翻身坐起來，說“昭昭，暑假我跟你幹”。
林昭正坐在桌前整理客戶列表，頭也沒擡：“你想好了？不是坐辦公室喝茶那種。”
“我知道。”趙可可跳下床，拖鞋啪嗒踩在地闆上，“我媽說我太嬌慣了，讓我跟你學學。我也想試試賺錢是什麼感覺。”
林昭回頭看了她一眼。趙可可穿著真絲睡裙，頭髮紮了個隨意的丸子，臉上還掛著床單的壓痕——富養大的姑娘，手沒沾過油，腳沒磨過泡。但她的眼睛是認真的，沒有玩笑的意思。
“行。”林昭轉回去繼續打字，“明天早上八點，工作室。穿平底鞋。”
趙可可點頭，又補了一句：“平底鞋我有。”
第二天，趙可可被安排和張曉一起去樓盤拍素材。
而林昭，去了駕校。
上輩子她考證是26歲，這輩子她20歲，流程沒走過。現在的她，身體年輕，手上有本事，證件是空白——跟她的公司一樣，什麼都在運轉，什麼都在補手續。
科目一考了98分，科目二練了三天就去考了，一把過。教練看著她的操作愣了一下：“你之前開過？”
"沒有。"林昭麵不改色。
科目三約到了八月初，暑假結束前應該能拿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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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可可的第一天，果然出了狀況。
上午十點，林昭正在電腦前對接城北新盤的報價，手機震了——趙可可發來圖片，她的腳後跟貼了一塊創可貼，邊緣滲了一點血。
林昭回了一條：“我讓你穿平底鞋。”
“我穿了！不過是雙新鞋，有點磨腳。”
林昭看了兩秒，回復：“今天早點回來吧，天氣熱，注意不要中暑。”
中午兩人才回來，張曉說：“我們可可雖然嬌貴，但不嬌氣，還是堅持把這個盤拍完了回來的。”
趙可可不好意思：“免得跑下一趟嘛。”
林昭抱抱她，“辛苦了，請大家吃雪糕。”
店裡一陣歡呼。
晚上，林昭嘗試讓趙可可來排版，她雖然嘴快心直，但真幹起活來不含糊，也有審美。林昭乾脆讓她負責收集資料，嘗試找話題，寫話題，幫著張曉做客服，這樣張曉忙時陪著林昭出外景拍攝當助理，閑時在家當客服。林昭創作上，要省時省力得多。
七月中旬，方經理打了個電話來。
“昭昭，錦繡府清盤了，我們團隊新開了個項目——錦繡瀾庭，城東沿江地塊，定位比錦繡府高半檔。下周六開盤儀式你能不能來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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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府是林昭入行賣的第一個盤，也是她自己買房的盤。從國慶兼職發傳單，到後來做團購、寫推文，她跟方經理的團隊合作了快兩年。錦繡府賣完了，團隊開新盤，順理成章找她。
林昭翻了翻日程：“行。推文我提前寫好，活動當天發。視頻現場拍，剪完給你過目。”
“痛快。”方經理掛了電話。
周六那天林昭穿了件淺色襯衫，頭髮放下來，化了淡妝。她站在錦繡瀾庭的售樓部門口，看著紅綢和金剪在陽光下反光，旁邊一溜排開的領導、嘉賓、媒體，比她去年在錦繡府門口發傳單的時候熱鬧了十倍。
趙可可跟在她旁邊，手裡舉著手機拍素材，這次穿了舊鞋，腳後跟貼了兩層創可貼。
剪綵儀式開始的時候，林昭站在嘉賓區靠前的位置。她正低頭回一條客戶消息，聽見主持人念了一個名字——“資方代表沈聿先生，上台為錦繡瀾庭剪綵。”
她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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