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了。”
扶蘇從嬴政懷中轉身。
籠中白兔扒住木欄，耳朵貼在背上。
王翦站在門邊，衣擺沾著草屑，手背留著抓痕。
扶蘇指向兔子。
“王爺爺用手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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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離點頭。
“祖父追進草叢，摔了兩次。”
王翦擡手敲向王離後腦。
“我是在看兔洞。”
李斯從他身後走入，手中拿著上林苑送來的賠償冊。
“上將軍踩壞菜苗三株，撞倒水槽一處，少府已經核價。”
王翦把兔籠送到扶蘇麵前。
“公子先看兔子。”
扶蘇抱著狼皮坐到籠邊，伸手遞入一片菜葉。
兔子咬住葉邊，前爪也搭上他的手指。
嬴政坐在榻側，看著扶蘇趴在狼皮上喂兔，手掌從孩子後背移到衣領，將鑽進去的狼毛取出。
蒙毅把邊關書信放到榻邊。
“公子，兄長還問了神犁。北地也有軍屯，土層入冬後結住，來年若能收到犁具，軍中可以多開田畝。”
扶蘇放下菜葉，拿起蒙恬的信。
紙上留著幾處砂石磨出的痕跡，末尾還有邊軍將士按下的手印。
他摸過那些手印，又看向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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