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他不想打的仗。”
眾人再次驚愕。
霍元帥覺得睿王說得有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對，他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才能聽見的音量，“王爺足智多謀，素有文曲星下凡之美名，末將早有耳聞，但前線和朝堂之爭不一樣。朝堂上，不會立刻見血，有拉扯試錯的機會。但前線，隻要開打，人傷了、死了，就沒有回旋的餘地，所以請王爺三思啊！”
睿王深深看了霍元帥一眼，看著他雙眼中的隱忍和堅定，將他排除出被收買者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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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同樣隻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語調，道，“朝堂之爭不會立刻見血？還有回旋餘地？元帥莫不是對朝堂有什麼誤解——隻要皇上一道旨意下來，就是斬立決、抄家、流放，連申辯的時辰都不會給你留。
那些被砍了頭、被貶到瘴癘之地、被抄沒家產的官員，有幾個是真正罪有應得？不過是大局已定，輸家全盤皆輸罷了。那些往他們頭上安罪名的人，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元帥在邊關待久了，怕是不知道京城的風，吹到臉上時，也是能殺人的。”
霍元帥麵色一僵。
睿王微微一笑，繼續道，“還有，你怎麼知道，你遠在鐵山關，京城就沒什麼人惦記你？想害你？你說，為什麼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北燕國就大兵壓境？出兵都有理由，他們的理由呢？”
“……”霍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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