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是張建國的報復,他不停的跟來調查的公安強調他們的矛盾,但又不敢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導緻公安的排查方向一直都是錯的。
楊建業開始害怕,早知道,早知道。。。。惶惶不安的等著張建國的復仇,又覺得罪魁禍首已經死了,應該罪不及家人,他知道張建國是個好人,不至於的不至於的。。。
一天一周半個月都是風平浪靜,楊建業開始放鬆下來,直到那天天氣悶熱,傍晚下了點雨,地麵濕漉漉的,空氣裡一股子鐵鏽和濕煤灰的味兒。楊建業和往常一樣上夜班。
淩晨三點,氣壓穩定,水溫正常。交接班的人走了,鍋爐房隻剩機器低沉的轟鳴。楊建業如往常一樣開始了他的眯覺,坐在鍋爐邊開始打盹。
他沒想到的是,張建國等這個機會很久了。他撿起地上的長柄尖頭鐵釺,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楊建業推向了火爐裡,然後頭也不回的從側門溜走。
第二天清晨,上早班的工人在鍋爐房沒有發現楊建業的人,還以為他最近心情不好又早退了,也沒在意,直到第二天晚上楊建業沒來上班,通知廠裡去家裡找人說也沒回家,家裡隻剩下幾個年幼的孩子。
公安找了幾遍也沒找到人,於是把案子定性為楊建業接受不了流言蜚語和壓力扔下孩子跑了。事情很快平息。鍋爐廠每天機器照樣轟鳴,煤照樣燒,日子照樣過。
楊家,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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