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子糾正道,“從鳳鳴宗那條主靈脈上切下來的半條。契約在此從此這半條靈脈,與鳳鳴宗再無幹係,如何處置,皆由你我。”
她最近在四處謀劃著靈石礦,玄機子也是知道的。
她一直下不來決心,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安插人手進去。
為有犧牲多壯誌,敢教日月換新天。
可下命令的這個人還是會捨不得,會權衡,會想盡辦法讓死的人少一點再少一點。隻要有一點點辦法能減少這些都想要去嘗試。
這半條靈脈是為了她。
淚水再也控製不住,奪眶而出,順著她沾著油汙的臉頰滑落。
“傻丫頭,哭什麼。” 玄機子伸出手,聲音是罕見的溫和,“有了這半條靈脈,能做的不就可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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