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他說，“臣不該吐。”
老婆婆擺手。
“沒事沒事。”她說，“小公子金貴，吃不慣是正常的。”
蕭安看著她，哭得更厲害了。
雲瑤沒說話。
她隻是看著蕭安。
“蕭安。”她說，“你現在知道，什麼叫民間了嗎？”
蕭安點頭。
“臣知道了。”他說，“臣以後，再也不浪費糧食了。”
雲瑤點頭。
她帶著孩子們，在村裡待了一天。
晚上，他們回到長安。
三個孩子都沉默著。
“陛下。”蕭允說，“臣想，臣知道該怎麼做了。”
雲瑤看著他。
“你想怎麼做？”
“臣要學東西。”蕭允說，“臣要學怎麼治理國家，怎麼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雲瑤笑了。
“好。”她說，“朕教你。”
她帶著孩子們回到東宮，開始給他們上課。
她教他們經典。
但她不隻是教經典。
她教他們，怎麼分析問題。
她教他們，怎麼解決問題。
“你們要記住。”她說，“朕教你們的，不隻是知識。朕教你們的，是怎麼用知識。”
三個孩子都點頭。
雲瑤看著他們，心裡滿意。
她開始給他們上課。
第一課，她教他們，什麼是責任。
“責任，就是你要做的事情。”她說，“你是太子，你的責任，就是繼承皇位，治理國家。”
蕭允點頭。
“臣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雲瑤說，“責任不是嘴上說的，是要做的。你要用行動，證明你有能力承擔責任。”
蕭允看著她。
“臣該怎麼做？”
“先學會承擔小責任。”雲瑤說，“比如，你要照顧好弟弟們。比如，你要完成朕交給你的任務。”
蕭允點頭。
“臣知道了。”
第二課，她教他們，什麼是務實。
“務實，就是實事求是。”她說，“你不要空談，不要幻想。你要看現實，要解決問題。”
蕭明看著她。
“陛下，臣不明白。”
“你寫了很多字。”雲瑤說，“但你看過，這些字是什麼意思嗎？”
蕭明搖頭。
“你寫‘民以食為天’。”雲瑤說，“但你知道，糧食是怎麼種出來的嗎？”
蕭明繼續搖頭。
“明天，你去天工院，問問那些工匠。”雲瑤說，“讓他們告訴你，糧食是怎麼來的。”
蕭明點頭。
第三課，她教他們，什麼是感恩。
“感恩，就是記住別人的好。”她說，“你們今天看到的老婆婆，她給你們粥喝。你們要記住她的好。”
蕭安點頭。
“臣記住了。”他說，“臣以後，要讓老婆婆吃上好吃的。”
雲瑤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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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說，“朕等著看。”
她教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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