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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魏主任，她們是鄉下人，下手沒輕沒重的。”
“咱們百貨大樓門口有寫不接待鄉下人嗎？”
小劉搖著頭，她還想爭辯什麼，魏主任直接把衣服從她手裡搶了過來：“從今天開始你回家休息，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上班。”
“魏主任。”
魏主任並沒有搭理她，而是笑著臉走到林秋禾麵前：“同誌實在是抱歉，是我們沒培訓好，這件衣服您試試如果合身給您打八折。”
看在魏主任說話好聽的份上，林秋禾這才接過來衣服，給郭蕊蕊穿上：“好看。”
小何連忙過來幫忙一起整理這件衣服：“小姑娘穿上挺好看的。”
“多少錢？”
“十八塊。”
一聽十八塊，郭蕊蕊連忙把衣服脫了下來，遞給小何，扭頭看著林秋禾：“媽，這件衣服太貴了，咱不要。”
小劉並沒有離開，她聽到郭蕊蕊這樣說，連忙接話：“你看看我就會說了，鄉下來的，肯定就看看不會買的。”
“快點檢查一下這件衣服有沒有被她碰壞，要是碰壞了趁她們兩個在這裡還能賠錢。”
“這要是走了，賠錢都不知道找誰去。”
林秋禾感覺她就像一個小醜，並沒有搭理她，而是指了指剛剛她放著的那身衣服，又指了指剛剛郭蕊蕊試過的這件衣服。
“這兩身衣服麻煩都包起來。”
林秋禾從兜裡拿出來錢遞給小何，小劉驚呆了，怎麼可能，她們兩個不過是鄉下來的，怎麼可能有錢買這兩身衣服。
她自己掙的錢都不舍得在這買一身，對方竟然買了兩身。
“怎麼，這兩身衣服提成沒到你身上，難受嗎？”林秋禾牽著郭蕊蕊的手離開這裡的時候，看了一眼小劉：“你買不起的衣服，不代表別人買不起。”
“鄉下人怎麼了？你說這話我要是告到婦聯那裡，你猜猜，你會有什麼下場？”
“姑娘，以後說話過過腦子。”
林秋禾指了指她的腦袋，這才離開了這裡，朝著其他地方繼續逛著。
眼看著中午要過去了，林秋禾看著手裡拎著的大包小包，滿意地帶著郭蕊蕊離開了百貨大樓。
正好跟被家裡人硬拽著回來道歉的小劉，迎麵撞了個正著。
小劉錯愕地看著林秋禾手裡拎著的東西，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那麼有錢。
跟小劉一起來的家人，看著她愣在原地盯著對麵走過來的陌生女子，伸手推了她一把：“我告訴你，要是今天工作真的丟了，你看我跟你爸不打死你。”
林秋禾看都沒看她一眼，牽著郭蕊蕊拎著包裹直接走了過去。
“蕊蕊中午想吃什麼？”
郭蕊蕊從來沒花過這麼多錢，她看著林秋禾手裡拎著的包裹許久才開口：“媽，咱們還吃飯啊！這都花不少錢了，要不別吃了。”
“吃，吃飽喝足了下午你媽我帶著你去串門。”
到國營飯店，林秋禾要點肉菜，郭蕊蕊拉著她的手直接搖頭拒絕：“媽，我治病花不少錢了，剛剛又花錢買了那麼多東西，咱們不要吃肉菜了。”
“你好，我們就要兩碗肉醬麵就行。”
郭蕊蕊跟服務員說完，從兜裡掏出來錢要遞過去，林秋禾把她的錢收回去，從自己兜裡掏錢遞過去。
“蕊蕊，這錢是奶奶留給你的嗎？”
找到位置坐下，林秋禾把錢遞給郭蕊蕊：“你的錢留好以後上學用。”
“不是奶奶留給我的，奶奶留的錢全被叔叔和姑姑搶走了，這是村長爺爺給我的。”
郭蕊蕊攥緊手裡的錢，許久才嗓音艱澀地開口：“我還可以上學？”
“當然，今年好好養病，這樣明年就可以上小學了。”
“這些錢就留著上學的時候買筆和本子用。”
“好。”
郭蕊蕊話音都帶著哽咽，她從未想過自己的病還會有好的可能，更沒想過會有上學的機會。
林秋禾帶著郭蕊蕊吃完午飯，把他們的東西送到醫院，就溜達著去了陸家。
還沒到家門口呢，就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拉著林麗蓉說些什麼，林麗蓉一直在擺手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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