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外似乎有海潮在拍打船體。
那是大海的嘶吼。
許安遠呆呆的看著在他眼前逐漸變冷的屍體,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靈魂忘記思考,身體卻自己動了起來。
他拖著腳步走到了房間外,那裡張濤正拿槍指著什麼人憤怒的咆哮著。
而那人卻顯得一臉隨意,嘴角甚至還帶著笑。
圖騰卡蒙。
他金色的權杖上甚至還殘留著未能完全消散的金色光輝。
「我說過,是意外。」
圖騰卡蒙一臉無辜的擺了擺手,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懷裡的貓,笑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我隻是想給貝斯特展示一下煙火,不小心射到你的房間了嗎?幸運的小子,不是所有凡人都有幸能夠見識神的手段。」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張濤握著槍的手泛起青筋,幾乎要把牙齒咬碎!
而圖騰卡蒙此刻的神情也冷了下來,他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張濤,冷聲道:
「一個二階神通者,你在質疑神?」
「我特......」
張濤還想再說什麼,卻忽然感覺到他的肩頭被按住了。
許安遠出現在他的身後,他抬眼,淡漠的看了一眼圖騰卡蒙,沒有說話。
圖騰卡蒙看見許安遠,頓時挑了挑眉,冷笑道:
「喜歡我的煙火嗎,凡人?」
「十分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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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遠也笑了。
他笑的十分平靜,仿佛剛才發生的隻是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可他所展現的這種態度卻並不能讓圖騰卡蒙滿意,於是他點了點權杖,譏諷道:
「我本以為卑賤的凡人會無福消受神的厚愛,但看起來,你似乎並不和那些人一樣。」
「當然。」
許安遠保持著微笑:
「這份禮物很深刻,我很喜歡,正如我喜歡你懷裡的那隻貓一樣,它那健康的身體很讓我喜歡。 」
圖騰卡蒙眯了眯眼睛,他沒有看到預想中許安遠的憤怒與奔潰,這讓他感到十分無趣,他現在認為眼前這個凡人跟其他卑賤種一樣,看到自己強大的威力後,也隻會變得趨炎附勢。
「滾吧。」
圖騰卡蒙擺了擺手,他沒興趣了。
許安遠轉身,拖著張濤返回船艙。
張濤劇烈的掙紮了幾下,卻沒能掙脫,他被許安遠拖行著回到了房間,隨後許安遠放開了手。
張濤猛地轉身,他盯著許安遠,眯著眼睛說道: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是個懦夫?」
許安遠沒有回答,他隻是靜靜的在白希的身旁坐下,安靜的像一塊亙古不變的冰川。
張濤看著許安遠發白的臉色,忽然皺起了眉頭。
「你剛才使用了神通?」
許安遠沒有回答,他閉著眼睛,似乎是在禪定。
就在張濤不爽得快要抓狂時,許安遠卻忽然開口道:
「出去,然後把門封死。」
「什麼?」
「你出去,然後把門封死,不然我會控製不住這具身體。」
說著許安遠指了指自己的胸膛,輕聲說道:
「他的胸膛中有火在燃燒,我已經快要抑製不住了。」
張濤愣了一下,隨後幾乎是脫口而出:
「那你還抑製什麼?讓他沖啊,你是個怕死的人嗎?
她第一次死在你麵前你敢抽出手槍對著近百神通者朝天開槍,第二次你卻隻是坐在她的屍體前發呆?」
「一階神通者硬剛三階,他是莽夫,是傻子,而我不是。」
「哦?是嗎?可我還挺喜歡那種傻子的。」
張濤冷哼一聲,拉開房門走了出去,接著『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了。
許安遠不再解釋,他強行讓自己閉上了眼睛。
有句話他剛才沒有說完。
莽夫,是成不了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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