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了一個多小時被攔在外麵的事……”
他沒有把後麵的話說完。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有十幾秒的時間，然後周政委開口了，聲音裡多了一層陸征從沒聽過的東西，介於心疼和惱火之間的複雜情緒。
“先安置，明天我來處理，你守著她，出了任何事你直接找我。”
“是。”
電話掛斷了，撥盤電話的聽筒落回座機上發出一聲悶響，值班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陸征站在桌邊沒有動，手還搭在聽筒上麵，目光穿過窗戶看著外麵的雨幕，雨勢比剛才小了一些，但天色暗得更厲害了，才下午三點不到的光景就像黃昏一樣沉。
他轉過身來，走到蘇錦念身邊把那件軍大衣往她肩膀上攏了攏，又從鐵架子上扯下來一條灰色的軍用毛毯，把她從腰往下的部分整個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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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念在睡夢裡翻了個身，軍大衣的領子滑下來一截，露出她縮在胸前的兩隻小手。
右攥著那枚軍功章，指尖發白地扣著銅麵的邊緣，左手的手心裡捏著三枚銅錢，老舊的青銅色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陸征看著那三枚銅錢愣了一下，不知道一個三歲半的孩子身上為什麼會帶著這種東西，但他沒有伸手去碰，隻是把毛毯的邊角掖了掖，讓那雙攥著東西的小手也被裹進了溫暖裡麵。
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兩條長腿伸直了交疊在一起，後腦勺靠在牆壁上，目光落在天花闆上的一道裂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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