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還試圖阻止她,但她振振有詞地說:能用就行!
呃……確實是,能用就行來著……但看起來也不是很好用……
當時在人偶師的遊戲裡的時候,誰能想到這兩個遊戲的背景是連在一起的啊!
話說回來,夕同簡的膝蓋當時是用一塊布膠布粘上的關節球,那現在是什麼樣子的?
之芙掀起夕同簡的褲管,還沒仔細一探究竟,身邊的人忽然拉住她的手:“噓。”
之芙回頭,對上了戎火的眼睛。他目光灼灼,看了一眼她,又附耳到牆壁上,片刻後他微微搖了搖頭,用氣音說:“有人來了。”
之芙驟然回頭,細微的聲音由遠至近,在寂靜的山洞中不斷和地麵和溶洞共鳴,是腳步聲。
再回過頭來,戎火已經自覺地把睡著的夕同簡背在了背上。他是除了之芙之外狀態最好的一個,眼底的淤青不太明顯。
“先走。”他示意之芙跟上,又壓低聲音跟戎淼說。
“等等,這個路……”戎淼有些猶豫。
他們現在不能走錯。走錯一步都可能通向萬劫不複。她和戎火隻是身體比之芙好一些,但絕不可能一直不睡覺就這樣趕路。
如果走錯了路,他們就隻能這樣不斷地走下去,在溶洞裡兜兜轉轉地尋找一個未知的目的地。但他們不可能永遠走下去的,就像人不可能永遠不睡覺。
就在幾秒鐘的猶豫間,腳步聲變得更近了。甚至不需要凝神去聽,站在洞穴內就能聽到不斷回響的腳步聲,戎火表情一凜,從腰間悄無聲息地抽出匕首,被照明燈點亮的洞穴裡,匕首的刀鋒反射出刺眼的光。
戎淼壓低聲音跟戎火交談了幾句,大概是戎淼要求不要傷害那些研究員,但戎火表示反對。
“我。開路。”他語氣生澀卻不容反駁地交代起來,一邊用布條把匕首纏在手腕上,“你們,跟著我。”
“等等。”之芙忽然打斷了他。她做了個手勢,對他招招手。
原本還冷著臉的男人一愣,放下手,乖乖附耳傾聽。
之芙指著石壁,小聲地說:“他們……沒過來。”
一牆之隔的另一個山洞,傳來的清晰的腳步聲。腳步聲很雜亂,似乎是很多人在漫無目的地遊蕩:“啪嗒。”“啪嗒。”“啪嗒。”
從腳步聲可以聽出來,他們正在往身後的洞穴走。
之芙做了一個“走”的手勢,三人——還有戎火背上的夕同簡——一起,跟隨著他們的腳步移動。
“他們要去哪裡?”戎淼壓低聲音問。“這個方向你們有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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