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同而已,其實質內容方麵皆以「無」為本的.隻是王弼用的是\"忘\",以聖人之神明,\"體衝和以通無\"(何劭 王弼傳),不執泥,不固守於象,然後體\"無\".佛教則借重文字再突破文字的遮掩,蕩相遣執,然後直悟般若性空義.不管王弼的\"忘\"或佛教的\"遣\",都是一種靈性的體驗與領會,都不是拋棄語言及形象的,反倒運用\"言\"\"象\"建立了一條通道,使形上形下的世界,可以相即不離.由此看來,我們於是可以清楚地了解到王弼與佛學兩者間的互通融化之關係了,以及王弼的\"言意之辨\"對六朝佛學家關注和研究\"言意\"的關係,無疑產生極為重要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