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因為我不屬於此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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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說完“你開個價”，火堆劈啪了兩聲，沒人接話。
陸沉吃完最後一口麵，把空桶放在腳邊，抬起眼皮。
“降龍十八掌。”
三個字落地。
洪七公的表情凝固了整整兩秒。然後他笑了。不是禮貌的笑，是真的被氣樂了。
“好小子。”洪七公伸手拍了一下大腿，“你認出我了？”
“九指神丐，天下幾人不識。”陸沉的語氣跟報菜名一樣。
“得，老叫花活了六十二年，頭一回被人看人下菜碟看得這麼明白。”洪七公豎起斷了一截的右手食指，對著陸沉晃了晃，“降龍十八掌，你想都別想。那是丐幫曆代幫主傳承，跟命一樣，給不了。”
陸沉的臉上沒有失望。
“那七公手裡還有什麼能拿出來的？”
洪七公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想了半天。
“《混天功》。”他伸出一根指頭，“丐幫內功心法，不算幫主專屬。這個，能換。”
陸沉腦中鑒定功能瞬間啟動。
【目標：《混天功》。評估價值：30000交易點。】
三萬交易點。一部混天功，頂他跟周誌遠做三筆生意。
“可以。”陸沉點頭，“我這邊的吃食，七公想要多少？”
洪七公一屁股坐正，兩眼精光四射。
“剛才你給陸大有那點東西。十斤鹵牛肉，十個麵餅。”他豎起一根手指，“我的《混天功》可比那兩本三流武功值錢百倍。十倍的量，不過分吧？”
一百斤鹵牛肉，一百個麵包。
他可沒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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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搖了搖頭，臉上浮出一副肉疼的表情。
“七公，十倍太多了。這些吃食在我家鄉也不是大白菜，運過來一趟不容易。鹵味二十斤，麵餅二十個。”
“二十斤？”洪七公嘴角一撇，“老叫花又不是陸大有那幫毛頭小子，二十斤還不夠我一個人塞牙縫的。八十斤，少一兩免談。”
“三十斤。再加十盒你剛才吃的那種麵。”
洪七公眯起眼睛。這種麵他隻吃過一碗，意猶未儘。但他不肯鬆口。
“五十斤鹵味。麵，二十盒。”
陸沉掰著指頭算了一下，歎了口氣。
“最後一個數。二十斤鹵味，二十個麵餅，二十盒泡麵——再加十盒比泡麵更猛的東西。”
“什麼東西？”
陸沉右手一翻。一盒自熱火鍋出現在掌心。他撕開包裝，當著洪七公的麵倒水、封蓋。
白色蒸汽嘶嘶噴出。
牛油底料的濃香裹著花椒的麻、辣椒的辛，直接炸進了洪七公的鼻腔。
老頭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三下。
“成交。”
陸沉乾脆利落地站起來。走到馬車裡麵。意念溝通儲物空間。
二十個麵包、二十桶泡麵、二十盒自熱火鍋、各種鹵味湊夠二十斤。
他抱著兩大袋東西轉回來的時候，洪七公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彈出來。
“就這麼多？全在你那輛破車上？”
“車廂有暗格。”陸沉麵不改色。
洪七公沒心思追究暗格的容積問題。他一把接過袋子，扒開一看，各式各樣的包裝花花綠綠，濃烈的香味衝天而起。老頭的手開始抖了。
“好！痛快！”洪七公把袋子放在一旁，盤腿坐下，收斂了臉上的饞相。
他閉上眼。口述《混天功》的全部心法口訣和運功路線。
陸沉的大腦全速記錄。天啟者的智慧將每一個字、每一條經脈走向、每一處關竅的運力方式，以三維建模的形式精確存檔。
一刻鐘後，洪七公睜開眼。
“記住了？”
“記住了。”
洪七公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一遍口述，過耳不忘，這種記憶力本身就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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