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這……這他媽是降龍十八掌？他不是昨晚才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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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棵大樹劇烈搖晃，樹乾應聲而斷。
而李莫愁則軟軟地滑落在地，張口噴出一大片血霧，臉色煞白如紙，滿眼的不可置信和極致的恐懼。
一掌之威，竟至於斯！
官道上，死一般的寂靜。
洪七公臉上那看好戲的笑容，早已徹底凝固。
他死死盯著緩緩收掌的陸沉，嘴巴大張著，喉結滾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咆哮：
“這……這他媽是降龍十八掌？他不是昨晚才拿到手。。。”
“他隻用了一晚上！這小子……是個怪物！”
陸沉收回手掌，神色淡然，就像拍死了一隻蒼蠅。
他走到兀自驚魂未定的小龍女身邊，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了過去，語氣平靜地問：
“沒事吧？”
小龍女呆呆地看著他，又看了看遠處生死不知的師姐李莫愁，整個人的腦子還是一片空白，隻是下意識地接過水瓶，搖了搖頭。
遠處，李莫愁掙紮著從地上爬起，再也不敢放半句狠話，連滾帶爬，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樹林深處。
……
馬車內。
洪七公靠著車壁，眼神像鉤子一樣，在那張閉目養神的臉上刮來刮去。
像看一個妖孽。
小龍女縮在角落，雙手抱著膝蓋，白衣襯著那張冷如寒霜的臉。
她在走神。
那個念頭在腦子裡撞得生疼：
他明天就要走了。
走了之後，那座古墓又會變回死地。
那種沒有味道的乾糧，還有那些對著空牆壁枯坐的日子，她光是想一想，胸口就堵得發慌。
……
次日，車輪碾過官道。
遠方的地平線上，雄城襄陽的輪廓如獸般蟄伏。
城牆斑駁，刀斧痕跡深深嵌入磚石，暗紅色的陳年血跡凝結在縫隙裡。一股凜冽的肅殺，隔著數裡都能滲進人的骨頭縫裡。
陸沉掀開車簾。
這就是此行的終點。
進城後，洪七公隻吩咐手下的小乞丐打聽了一圈，消息便傳了回來。
楊過。
此時正在郭靖府上，座上賓。
“去郭府。”
洪七公抓起綠竹杖，斜眼瞥向陸沉，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看戲的快意：“讓老叫花看看，你這個‘未來人’，碰上老郭和蓉兒那鬼丫頭，能擦出什麼火花。”
郭府大門外。
門房遠遠瞧見那標誌性的九根手指和綠竹杖，臉皮瞬間抽搐，連滾帶爬地往府內衝去。
片刻，大門洞開。
郭靖大步流星而出，身後跟著黃蓉，滿麵春風。
“恩師！”
見到洪七公，郭靖虎目泛紅，納頭便拜。
黃蓉順勢扶起郭靖，目光流轉，卻在下一瞬，死死定在了洪七公身後那個黑衣短發的年輕人身上。
“姑姑！”
一聲歡呼，楊過衝出人群。
那張滿是狂喜的臉，在對上陸沉的瞬間，僵硬、凝固。
楊過像是沒看見人，幾步衝到小龍女麵前。
他動作刻意地拉住身旁郭芙的手腕，語氣膩得發虛：“芙妹，你看，這就是我姑姑！她武功高得很！”
郭芙被拽得趔趄，臉頰飛紅。
楊過眼角的餘光死死盯著小龍女，期待著那張臉上浮現出嫉妒。
一絲妒忌，一絲在乎。
哪怕隻是皺皺眉。
但沒有。
小龍女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的眼神冷清，像看著路邊一塊石子。
她的心，早就飛到了今夜分別的倒計時裡。
楊過這點幼稚的戲碼，在她眼裡，連一絲漣漪都掀不起。
楊過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儘。
那份被無視的屈辱，像火炭一樣在心裡燒。
他怨毒的目光，越過小龍女，狠狠刺在陸沉身上。
就是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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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
黃蓉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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