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對鬼手王說過的話，也想起了開場時對方麵對眾人時，做出的宣告。
“弟子明白了，這便是傳承嗎？”
心中接受了王耀祖遞過的傳承，王崇玄的目光重新聚焦，他掃視周圍人群的表現，感受著潛藏在其中的七情六欲，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但如此收場，我不服！”
“世道從來如此......”
“從來如此便是對的嗎？”
這一次，王崇玄打斷了左若童的傳音，一向尊師重道的他連連反問道。
“師父，弟子不明，難道這世道從來如此，便就是對的嗎？”
“難道世間被多數人遵從的道理，就一定是金科玉律嗎？”
“難道意識到不對的少數人，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嗎？”
被弟子再三反問之下，左若童不再繼續勸說，也並沒有批判，反而帶著幾分鼓勵地問道，“那你想如何做？”
“弟子想做自己。”
如此出乎意料的回答讓左若童愣在當場，“做你自己......”
他有預料弟子可能會說些誌氣昂揚、想要改變世道的稚嫩宣言，但沒想到王崇玄說的竟然是“做自己”。
“世道如何、人心如何，那都是他人之事，弟子無力去管、也無法去管。”
王崇玄從左若童身後走出，站在自家師父身側，眼神明亮地看向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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